闻焰安抚道:“是医生在给你打针,很快就不疼了。”
肖宥恩没力气反对,任着冰凉的液体输进身体里,随着药水的注入,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闻焰给他擦了擦汗,重新掖好被子。
医生没有离开,而是守在房间里时刻留意着病人情况。
肖月走出房间,惊魂未定的猜测道:“是不是晚上吃了不消化的食物?”
“你给他吃了些什么?”闻焰问。
“就一些鱼肉和鸡蛋羹。”肖月担心,“前两天复查的时候,医生说恢复的不错,可以稍稍吃点固体食物。”
“他身体弱,你也别自责,以后再注意些就行。”
肖月扶着墙,“我会更小心的。”
闻焰看了看时间,“太晚了,你去休息吧,我来守着他。”
肖月瞥了眼屋内的几人,“医生这么快赶来,不像是从医院那边过来的。”
“他们住在楼下。”
肖月:“……”这人安排的真是天衣无缝,她竟不知楼下住着这么多医生。
闻焰回到房间,肖宥恩的情况已基本稳定。
他挥了挥手,所有人安静退出。
闻焰重新坐回床上,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进怀里。
肖宥恩下意识的揪住他的衣角。
闻焰轻声安抚,“没事了,睡吧。”
肖宥恩依旧没有松手,眉头时不时皱一下,大概是还有些不舒服。
闻焰搓热手掌心,轻重有度的替他按揉着腹部。
翌日,天明。
肖宥恩醒来,屋内很静,他有点迷糊的环顾四周,鼻间若有似无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抬起手,看着手背上的医用胶布。
“阳阳醒了?”肖月轻推开房门一角,见人恢复意识,快步走进,“还有没有不舒服?”
“姐,昨晚是有医生过来吗?”肖宥恩记忆好像混乱了。
肖月点头,“医生来给你打了针,现在怎么样?还难受吗?”
肖宥恩迷糊道:“谁叫来的医生?”
肖月反问,“你说还能有谁?”
肖宥恩想起来了,闻焰好像也来了。
“我今天请假,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不用请假,我已经没事了。”肖宥恩撑起身子,“我这身子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你总不能隔三岔五就在家里陪我。”
“可是——”
“我真的好多了。”肖宥恩尝试着下床。
“行行行,我相信你,你先别动,等会儿体力不支又得头晕。”
肖宥恩看向窗户,“姐,你说的话我考虑过了,他如果真要念我一辈子就念吧,总好过我死了,他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