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嗔了他一眼,“那可是四楼,运气不好二楼都能摔死人,更何况是四楼。”
“我又不是第一次跳。”肖宥恩底气不足的嘟囔着。
李阿姨哼了哼,“现在头破了不难受?”
肖宥恩这点不敢逞能,脑震荡真不是闹着玩,光是躺着都能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李阿姨倒出小米粥,“医生交代最近几天以清淡为主,这段日子你是吃不到山珍海味了。”
肖宥恩:“……”
李阿姨看着他脸色变了又变,忍俊不禁道:“大少爷吩咐这两天只需要给你准备清粥和蔬果,别的肉类,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
肖宥恩嘴角抽了抽,十大酷刑都没有你这话残忍。
李阿姨舀了一勺粥,贴心的吹了吹热气,“吃吧小祖宗。”
肖宥恩难以下咽,本来就难受,再吃这索然无味的米粥,简直比喝毒药还难以下咽。
李阿姨见他喝了两口就扭开头不再张嘴,劝道:“多少都得再吃点。”
肖宥恩一把捂住嘴。
李阿姨瞧出他的异样,忙不迭把粥碗放下,“是要吐吗?”
肖宥恩扑到床边。
李阿姨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
肖宥恩吐了半天只吐出那两口粥,剩下时间都是止不住干呕。
医生紧急过来打了针止吐。
肖宥恩气若游丝的躺回床上,原本好不容易恢复的气色又荡然无存,小脸白的近乎透明。
李阿姨给他擦了擦嘴,“就喝了两口还全吐了,这得遭多大的罪啊。”
“我想吃鱼。”肖宥恩嬉皮笑脸的点着菜。
“好,等出院,我给你做,清蒸的,红烧的,应有尽有。”
肖宥恩实在是乏力,强撑着点了好几道菜,声音越来越轻不可闻。
李阿姨等他完全熟睡,才收拾好保温盅蹑手蹑脚的离开病房。
电梯口,苏晚乔面无表情的矗立不动。
李阿姨见状,心里一惊。
苏晚乔没有再靠近,似是不想为难门口的保镖,自始至终都和病房保持着距离。
李阿姨硬着头皮上前,“夫人您来了。”
“这是苦肉计?”苏晚乔问。
李阿姨摇头,“怎么可能呢。”
苏晚乔也觉得荒唐,换了个问题:“闻焰藏了他几天?”
李阿姨不敢直说,磕磕巴巴当不知情。
苏晚乔不解,又问,“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诱惑住我儿子,三十年来,他就跟个和尚一样清心寡欲,怎么突然间就开了窍着了迷?”
李阿姨回忆着这段时间别墅里发生的事,肖宥恩长得又乖嘴巴还甜,宅子里没有人不喜欢他,抛去他过去的身份,在她们这群保姆阿姨眼里,这就是邻家的乖乖孩,谁见了都想捏捏脸给颗糖的那种小宝贝。
苏晚乔扭过头,还是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是他?”
“夫人,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明白。”李阿姨委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