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业內几个商务群都在传,说你要被冷处理。”
“先是解约,再是综艺下车,一步一步来。”
“现在连几个本来谈好的低线城市商演,主办方都打电话来问退订金的事。”
宋泽端起送来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叮噹响。
“那王总那边呢?”他咽下咖啡,毫无波澜地问了一句。
张娟鬆了肩膀,整个人瘫进沙发里。
“王总是个生意人。”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敬佩。
“温子良那边確实暗示了《三生三世》剧组,让他们重新考虑ost的演唱人选。”
“但王总硬顶回去了。”
“《凉凉》的底子太厚,全网热度在那摆著。”
“王总认钱不认人。”
才华这个东西,到哪都是硬通货。
宋泽伸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温子良这是在探我的底。”
他把平板电脑转了个圈,推回给张娟。
“明面上请客送资源,把我架在火上烤。背地里品牌解约、商演退订、圈內放风说我被冷处理。”
“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挺溜。”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这些都是我猜的,我不知道这些事和他有没有关係。”
宋泽手指滑过玻璃杯边缘。
他脑海里浮现出温子良那张完美无瑕的笑脸。
“只要我现在气急败坏去找媒体曝光他,或者雇水军去冲他的广场。”
“他反手就能给我扣上一个『被迫害妄想症的帽子。”
“毕竟那只是个手滑关注。”
“一旦掉进他的自证陷阱,这辈子就翻不了身。”
张娟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那我们现在怎么应对?要不要让法务去查张依琳的资金流水?”她前倾身子,急切地问。
“没必要在没把握的泥潭里浪费时间。”
宋泽拒绝了。
“娱乐圈水太深,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一年。
只要在这一年里赚够解约赔偿金,他立刻捲铺盖去幣圈。
第二天,上午九点。
魔都郊区,《心跳的信號》嘉宾別墅。
宋泽待在二楼侧臥。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合,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丝晨光顺著窗帘缝隙切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