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圆追问:“发体检报告干嘛?证明你骨骼惊奇?”
“证明我快猝死了。”
他掰著手指算。
“同时应付三个人,时间得切成三份。夏梓墨在城东背书,徐渝於在城西直播,张依琳在城南堵我。我一天在三条环线之间跑,平均睡眠不足一小时。”
宋泽双手一摊。
“你们说我乱搞?我那是活生生累到住院的。”
现场的氛围变了。
那种剑拔弩张的仇恨感被这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击碎了。
“有一天最离谱,我刚跟城西的吃完饭,一出门,城东和城南的就在对街买奶茶。我立刻冲回餐厅。”
沈小圆:“找后门跑路?”
“不,我回去把帐单结了。因为我如果跑了,这顿饭钱就得让她们三个aa。那显得我这个渣男很不专业。”
极具画面感的底梗砸了下来。
哄堂大笑。
场馆穹顶几乎被笑声掀翻。
刚才带头喊他滚的男观眾弓著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拍大腿一边捶椅背。
十五分钟的表演在密集的笑浪中推进。
宋泽看向台下前仰后合的人群。
节奏卡到最后三十秒。
“所以,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在节目上说想找个富婆了吧?”
台下有人高喊:“为了不努力!”
宋泽指向那个人。
“不仅是不想努力。因为找了富婆,我就有钱买三套不用还房贷的別墅。一套用来放人体骨骼图,一套搞直播间,最后一套我把自己关进去,防盗门焊死,让那个偏执女进不来。”
他把麦克风插回架子。
“只要钱到位,这些问题全能解决。谢谢大家,我是渣男宋泽。”
大灯亮起。
有人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紧接著第二排、第三排,全场观眾集体起立。
掌声和欢呼匯聚成浪潮,盖过了开场时的嘘声。
二楼导播室,副导演手里的菸头烧到了过滤嘴,烫得他猛一哆嗦。
台下,人群最前端。
一个戴鸭舌帽的女孩一直没有笑。
她盯著台上的背影。
“宋泽……”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从兜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推出了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