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能在限期之內破案,陛下降责,三司之间必然互相推諉。”
“沈兄未经允许擅自介入,恐会令锦衣卫陷入被动。”
“刑部、大理寺只需抓住此事不放,便能给锦衣卫安上个管理不当、泄露案情的罪名。”
“届时,即便是镇抚使,恐怕也保不住你。”
沈浪笑了笑:“我把真凶揪出来不就行了?”
见他这副模样,刘百川不再劝说,转而道:
“沈兄既然心意已决,想必应是已经有了计划。”
“请说便是,能帮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沈浪拱了拱手:“劳烦刘兄,我想去那几位姑娘的遇害之处看看。”
“如若可以,我还想亲自查验一下她们尸身。”
“不知刘兄可有办法?”
刘百川眉头逐渐皱起,沉思片刻,说道:
“去案发之处查探倒不是什么难事,我去打听一下具体位置,偷溜过去便是。”
“但查验尸体。。。。。。”
刘百川面露难色:“前五人均已下葬,如今只剩鸿臚寺卿徐敬德徐大人的爱女,尸身仍停在府中。”
“徐大人闭门谢客多日,谁都不见,这条路怕是走不通。”
“至於那些姑娘。。。。。。都是可怜人,咱们还是別去惊扰她们的安寧了。”
“沈兄,你觉得呢?”
沈浪失笑道:“刘兄想哪去了,人死如灯灭,入土为安,我怎会做出挖坟刨尸的勾当?”
“那便好。”
刘百川鬆了口气,笑著调侃道:“当差第一天,你就敢给上司立规矩。”
“我是真怕你连这些忌讳之事也都不在乎。”
虽然才认识不久,但他能够清晰的察觉到,沈浪身上有一股异於常人的锐气。
谦逊知礼不过是表象,不守尘俗、特立独行才是真正的底色。
“不知沈兄究竟是何背景,如此囂张桀驁,却能安稳活到现在。。。。。。”刘百川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沈浪道:“既然如此,刘兄便帮忙打听一下案发之地的情况吧。”
“鸿臚寺徐大人那里,我来想办法。”
“刘兄,费心了。”
刘百川应道:“沈兄不必客气,这件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