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治学突然之间冒出来的一句话,却是直接让唐靖有一种愣住的感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显而易见,”
诸治学回头缓缓看向了那边沉默不语的张岐山,
“在此之前的时候佛爷不就是已经说过了这溶洞岛屿的危险性,
那么照理来说这里的危险性绝对是相当的高,
可在这基础之上,却並没有发生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这在某种程度上不就是显得有些古怪了?
一发就被沈裕给秒杀,那么这种危险还能算得上是特別大的危险吗?”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是更进一步的分析道,
“外加上还有一个重点你可別忘记了,
柳向真那三人已经逃跑了,如果他们与隱秘组织的首领匯合,后续会弄出什么么蛾子这一切都是属於未知的!”
诸治学越说越是激动,甚至是有一种像是要在言语上面將沈裕给说死的架势,
这愈发的让唐靖困惑了,
这小子搞什么东西?为什么会不断的说这种逆流的话?
等等。。。。。。。。。
他忽然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之前死掉的任泛智,曾经来京都考古院里实习的时候就是在他的手下工作,
难不成他是因为任泛智的关係?
因为任泛智的死亡?
一想到这里,唐靖便是愈发的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高,
毕竟诸治学算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而即便是自己的弟子或者说曾经的学生犯了错,他都会挺身而出的为对方说话,
只是这次任泛智的错可不是那么的简简单单,
唐靖想明白一切之后也是暗暗的微微摇头,並未再去过多的细想,
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想,既然那么瞧不上沈裕,那就。。。。。。。。。吃我一记锁喉!!!
唐靖当即是嫻熟的伸手然后便是直接进行锁喉,
“我曹!你!!”
诸治学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在这种时候突然之间进行偷袭,一时之间大意並没有闪,
边上的眾人看著两人打闹的样子,也是略显无奈,纷纷心中吐槽了句,
两个老顽童,
而就在这时候,原先较为沉默不言的张岐山却是开口道,
“他说的没错,这里的危险並不仅仅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