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事儿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
“嗯,那今天下午,你就开始工作吧。”阿竹按压下白大褂之中的机甲按钮,隨即,二號、三號等实验室的灯光。一一被点亮。
显露出其中的还不为他人所知的新装置们。
“我去……这些都是你们这点儿时间做出来的,根本不止在外面街道上作展示的那一个啊。”
“我们也没有说,就只有一台啊。”
王德发:“……”
整个新建的研究所分为两部分场地,中间由一道道坚实的密码门所隔离开来。
左手边是研发装置的实验室,右手边则是王德发现在所处的区域,主要是储存每一批次的研究成果。
他亲眼目送阿竹连续穿过三道密码门抵达另一边的实验室之后,又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自己这里確实没有监控监听之类的东西。
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没有了骨头,十分轻鬆地找了一个摆放在墙边的沙发陷在柔软之中。
他从怀里摸了摸,凭空掏出一盒下城这里特供的香菸。
面对著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个人的实验室,王德发沉沉的嘆了口气,隨后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菸。
烟雾从他的头顶上升繚绕著。
“嘶……呼……干完这一票的,我可不能再这么干继续下去了……”他喃喃自语著说话。
而另一边实验室之中,李粲抱著手臂,带著所有能信得过的自己人通过实时转载的萤屏,正在观看著王德发抽菸画面。
王德发所在的实验室之中的確没有监控和摄像头,但是有李粲的傀儡分身,他通过阿竹的装置,將自己眼前的主视角切换到电子屏幕上。
只需要李粲戴著一副眼镜即可。
“他是什么意思啊?”沈愿捏著下巴,两眉之间紧蹙。
冯甜一把捂住她的下半张脸,两个人贴在一起,“嘘,先別吵,看他怎么说怎么做。”
“唔唔……”
王德发惆悵了许久,他抽著一根烟的时间看著似乎思考了许多,回忆了什么,半晌之后还是没有打算叫其他人一起来进行仪器检测。
而是自己一个人踏步走进了一號实验室。
他抬手又一次拍了拍这部和直升飞机差不多大小的飞行器,外部涂抹著厚厚的一层泥土製成的盔甲,而內部则是正常的金属机身。
“想要阻止他们成功,能全都死在这儿的话,看样子光是偷走尸体,將这些器具损坏都不能彻底完成计划……”
“咔噠。”王德发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
“重点是销毁那张图纸,不,是要把这个能手阿竹杀了,没有了他其他人独木难支,就算有材料也难以復刻。
“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鋌而走险,將桃花提前杀死在这里。
“不行……还是太不保险了,李阑跟在他身边不好动作,反倒是阿竹好下手。
“该死的,要是一开始我先认出来桃花,没机会让李阑遇见他就好了,真是个棘手的傢伙。
“不过,在杀死阿竹之前,这些装置的確不能留,万一还能翻新使用呢。”
王德发一个人谋划了將近十分钟,另一边实时监控他的眾人,不由自主的在听到阿竹的名字上了死亡名单上后转头看向他。
“等下,桃花是谁?”阿竹发问,他也很好奇和自己一个待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