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觉倏然想起什么,“师父的意思是……”
“我不同意!他胆子那么小,那么怕疼,连御剑飞行都需人陪着,我绝不同意!”
“苍生在前,由不得你同不同意,”老者甩袖离开。
容觉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落。
握剑的手无声攥紧。
若他再强一些,若他能突破第九阶。
就好了。
……
小木屋内。
巫流跪坐在还香大王旁边剥葡萄皮,眸底却浮起深思。
他的魔气天生对魔兽具有臣服压迫之力,可也仅仅是魔兽,为何妖兽也能吓成这样?
巫流捏着剥好的葡萄,塞进谢还香鼓鼓囊囊的嘴里,目光也落在小狐狸精身上。
除非小狐狸身上的妖气与妖兽畏惧的某种大妖的气息十分相似,甚至极有可能还血脉相连难分彼此。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是不是想吃我的葡萄?”
谢还香板着小脸瞪了巫流一眼,从面前的小碗里摘下一颗葡萄,递到巫流嘴边,不情不愿地道:
“看你这么馋,也给你吃一颗好了。”
巫流张嘴,含住那颗没剥皮的葡萄,缓慢咀嚼片刻后咽下去,“很甜。”
“……”谢还香古怪的瞅着他。
哪有吃葡萄不剥皮也不吐籽的?
“还香为何又不穿亵裤?”巫流问。
“你管得着吗?”谢还香抓起一颗葡萄砸在他脑门上,“我就不喜欢穿亵裤,很不舒服你知不知道?”
他何止是不喜欢穿亵裤,但凡旁边有个人能抱着他走,便是连靴子也不乐意穿。
比如巫流在的时候。
谢还香吃完了葡萄,终于想起,马上又是月圆之夜了。
“今夜你不用帮我洗脚了,”谢还香轻哼道,“我有别的事。”
巫流深深看了他一眼。
等男人离开,谢还香翻出被他藏在花瓶里养伤的乌鸦,拍了拍乌鸦的脑袋,“黑羽,你好些了吗?”
乌妖缓缓睁开眼睛,“还香,我在。”
“记得帮我望风。”
谢还香嘱咐完,放飞乌妖,抱着熙明镜爬上了树。
只是不知为何,他等了许久,才让熙明镜亮起来。
画面对着妖王空荡荡的床榻,隐约有嘈杂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