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墨目前已有进一步的举动,这事涉及到季颂,时妄不能让它有一丁点的偏差。
所以他直接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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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语组的工作区只有一台电脑还亮着。季颂边吃外卖边校对完一份商务合同的翻译件,存档以后他靠进转椅里闭眼休息了几分钟,然后收拾东西下楼。
季颂想去趟会所,又拿不准时妄的态度,上次被时妄叫车送走以后,这几天他都有点忐忑。
下行的电梯门开了,站在门边的几个女生先走出去,季颂刷着手机走在后面。
前面的人突然放慢步速,其中有人压低声音惊呼,你们看那个人好帅!
季颂被挡住了,他停步,抬眼一看,正对上不远处时妄投来的视线,立时愣在原地。
时妄坐在正对电梯口的座位,他一向不喜欢等人。等了这半个多小时,基本是他的极限了,他站起身,示意季颂自己过来。
季颂愣怔了几秒,然后快步走向他,停在他跟前,呼吸有点急,你怎么来了?
接你下班。时妄说。
季颂整个处在一种懵掉的状态。想问又不敢问。
来多久了?见时妄转身往外走,季颂跟了上去。
时妄没答他,季颂见他不说话,也就不再问了。两人前后走到车边,从各自一边上了车。
时妄没开导航,从市区到酒店的路他很熟悉,用不着导航。
季颂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就在副驾静静地坐着。
时妄最近这一个多月都没回酒店住。那里有不少季颂留下的东西,他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就住在会所里。
进电梯时两人仍旧无话,电梯升到一半,季颂低声问了句,要做吗?我下去买点东西。
酒店里有提供套,但没有油这些的。
时妄冷冷看了他一眼,不用买。
季颂不知道这个不用买是不做还是做的意思。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有种悬浮感,猜不到时妄下一步是什么。
两人出了电梯,又一起进入房间。
季颂显得格外沉默,进门以后他站在玄关边,时妄关上门,他们都没再往里走。
过来的这一路上他都在考虑,该怎么和季颂解释这件事。想了一路,还是没想好。
有一部分情况他不能让季颂知道,只会徒增担心,还有一部分,在他还没原谅他的前提下,不可能说出口。
于是他决定只说结论。
季颂。时妄开口道,他背靠着门,两手环在身前,很直接地说,我有个无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