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柔不疯了。
她冷静了下来。
施琮青松开她。
下一瞬,宗柔狠狠甩了施琮青一巴掌:“你被人骗,一度想要自杀,是我救了你!是我!我把你带回上海,我给机会,让你和施轶搭上线。是我,助你回的施家。才在施家待了多久,就忘了母亲受的苦了?你特么活该被人糟蹋,被人骗!你这种贱人,你活该一辈子被人遗弃!”
施琮青按着面上的血痕,沉静看着宗柔。
“疯够了吗,柔姐,疯够了,去吃点药,晚点,我们再聊事。”
场面,彻底静了下来。
…
宗柔说,慧丽是被施向朝迷、奸。
施轶却说,慧丽曾经和施向朝相爱,被拆散。
慧丽的日记里又说,宣芸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会保护她一辈子。
施轶恨施向朝,他和施琮青有相似的经历,他们的母亲都是被人磋磨致死的。
他帮施琮青重回施家,也该到了他回报的时候。
施轶那天差点掐死他后妈生的小弟。
他要施琮青帮他,一起联手,狠狠将施向朝拉下水。
施琮青自顾不暇,他正在和章泽这对兄妹斗得不可开交。
一整个家,不是你斗我,就是我斗你。
而施威却不闻不问,仿似坐山观虎斗。
他又在想什么?
施琮青坐车回上海。
看着窗户面上的自己,他发现,自己大变了。
变得稳重,变得沉静,似乎,连脾气也变得收敛。
一些看事的眼光,他正在朝远处看。一分为二地看。
不再一味地裹挟在仇恨的痛楚中不可分割。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改变,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京京,从内而外地改变了他。
施琮青回了家,却没在家里看到王京。
他给王京拨电话。
王京告诉他:“我有点事,今晚不回去了,明天早上回来和你吃早餐。有什么事,明天再聊。”
“好。”
施琮青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了衣服,重新包扎了伤口,他再度,回了趟施家。
在这个风雨飘摇,一片混乱之际。
大房的父子争斗不休,集团股市动荡,底下的分公司资金链补不齐,各项事隐藏之下的暗流将要喷薄,有一场在施家蔓延的战争一触即发。
施威的妻子再度犯了前任的毛病,也想来算计他施威的财产。
施威身体不好,气晕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