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坐居评审位置之首。
这个年纪,不说别的,能有这样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一呼百应,这才令曾仲感到最惊奇。
因此,他去调查了一番这人在国外的过往经历和业绩出入。
这一查,也实在令他大为震惊。
“这人在非洲做了4年律师,主营业务就是银行金融法,又在印度待了两年,接手的都是跨境交易案,后面进到新德里国际商事仲裁委员会,担任了1年半的委员。大大前年回的德国。从事经济贸易事项,开了16家联合国际公司,投资公司规模之广,数量之盛,涉及领域之深,估计远不止面上查到的这么浅。”
王京也震惊:“你,你是说,他之前是律师出身?”
不能吧。就他那个淡样。
能有那么强的思辨能力?
完全想象不出来他和人争得面红耳赤的画面啊。
曾仲的关注点却在于:“他在海外的势头正盛,这个时候回国来,接管本家的金融公司,又迅猛地将自家领域和手上资源完成整合,迅速实现私域自营,就他掌握的这个资源量,这人,野心,恐怕不浅啊。”
“呐。”王京靠在沙发座里,摘了胸上的党徽,两只手在玩。
曾仲看着他笑:“不说点?”
说什么说啊。
这年头,谁没有点自己的事要做?
再说,施琮青要是打小在浦铭家族里长大,按照家族的培养,这样的人家……不说浦铭,寻常有点资源的人家,除非从事相关,不然谁会让后代从事律师一行。
施琮青说自己自小被遗弃过。
如今又回来。
王京推及度人,便尊重任何人现阶段行的事。便尊重施琮青现在的所有作为。只要经过自身深思熟虑,觉得此事可行,那就去做。
别的。他管不着。
对于施琮青接下来还要做什么,他的探索欲真不是那么深。至于他们施家内部一滩水怎么搅,又要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他也真的兴趣不大。
总归,这些,不影响他做自己的事就行。
他想法子诱拐着施辙进到他们底下的浦铭制造,再往里面塞人,这便是他来上海的目的。
话又说回来。
施琮青忙点好。
忙点。
也就不再渴着他王京这号人来救……这样,再好不过。
都这么忙了。还将心思放在情情爱爱上,怪可笑的。
王京说是这么说,可他一点都不得劲。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走,施辙也开始在艾米的引导下,对他们底下的制船业感起兴趣,王京还陪他去福建走了一圈。
一切都是正常进行着。
事情也在如火如荼地办着。
可是他的心里,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
几次活动,王京也没有刻意避嫌,都去参加了,施琮青也不避着他,两人就是再好不过的合作伙伴,一起应酬,一起参加交谈会,还一起打高尔夫。
又一起吃饭,在陆和国家品红酒。
酒局上进来的老头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