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在健身房练了练击剑。
他现在剑术再去和曾仲比,未必会输于他。
最近他作息异常健康。
单只手还能去击剑,早上和施威一起坐在园中吃早饭时,施威夸了夸他。
施琮青品茗着早晨的红茶咖啡,还有施家厨房特设的点心。
认真看了看园中的林木建筑。
园林这几天在修剪,施琮青对面那座“小山”仅仅修了三天,就特别像样。
而他别墅楼下那座雕像修了半个月,还不见形状。
眼前这个一大早就准备着动工指挥着人的师傅,施琮青看见他两次。
对他这张脸有了印象。
很坚毅的面容,晒得黢黑,一身的肌肉,夏季,他也不做什么防晒工作,眼睛炯炯有神。
施琮青留着那处动静,问管家:“他们在等什么,怎么还不动工?”
管家道:“老爷和少爷你们在花园用早饭,声音响,怕影响你们用早。”
施琮青点了点头,继续和施威聊起章民儿子章显的去留问题。
“继续留在上海,他也不自在,让他回山东吧,回他待了多年的地盘,我们,各自都舒坦。”
施威提及他,浑浊的眸中闪过一道狠光:“没抓到他老子,我怎么会放过他。”
这件事,施琮青极力主张着自己的想法。
“让他回去吧,你心里有数,他爸爸的事,凭他的能力和脑子,他哪里能参与多少。放他回去,二来,也是种信号,行里的老人都会知道,章民的事,也不会过多追究他们。”
施威那口气下不去:“我怎么可能不追究?”
施琮青取了药来,按照管家之前叮嘱的,倒在施威面前,让他一轮轮吃。
施威吃着药,哼长气:“你真打算把这些事放过了?”
施琮青态度挺平淡的,继续端起咖啡喝起来,一边喝,一边看着园林那处的师傅。
“章泽都死了,我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施威仰头把药吞下,管家来给他擦嘴。
他用那种深度的打量目光逡巡着施琮青。
管家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施琮青转过面来,和他对视:“您一辈子都担心别人算计你,担心来担心去,防备来,防备去,你看看,你到底防住了谁?”
施威眯了眼。
“叫我格局远些的是你,斤斤计较,放不下的,却还是你。”施琮青告诉他,“你放心,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就从浦铭辞职。”
施威心缩了缩,自己意识不到自己在慌什么。
“什么事?”
“我妈妈当年进入浦铭的目的,是想给西藏线再修一条天路,所以后来才设立了个慈善会,章泽经营了这个慈善会多年,虽然没有实现她的理想,但为藏族孩子治了很多有关眼睛的病。这个慈善会我想接过来,先前的慈善项目照旧,除此外,我会继续把她的天路计划施行下去。”
施威看施琮青的眼色又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