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亲个嘴就算谈了?”
“哦,亲个嘴,就变成我老婆了?胡说八道么这不是,曾仲,你的嘴怎么没个把边的。”
王京恼羞成怒,面对他的玩笑,他一句句垫补回来。
往常被笑笑,说他几句,从不还嘴的,今天是恨不得句句解释清楚。
越解释,越较真,曾仲越笑。
王京四指按着面,靠在沙发座里,余光看着笑嗨了的曾仲,看他身子抖的更厉害了,跟筛子一样。
王京忍不住了,也被逗笑:“喂喂喂,行了吧。喊你来是为我出主意的,你看看你,你要这样,下回不跟你分享这事。”
曾仲强行压住笑,手依旧抵在唇上,拿着他的车钥匙,起了身,坐到他桌上来,两腿撑着。
“ok,大少。”私下相处,曾仲就改了口,不喊王总,“你先想想清楚,你要不要和那位青总谈。真要谈,怎么个谈法,你家里,你妈,你姥姥,你那个臭脾气的爷爷,他们能行吗——”
“等等。”王京就纳了闷了,“怎么还聊到谈这个话题上,八字没一撇的事。”
“哦,是吗。大少,这些年来,见你好,喜欢你的,勾搭你的,往你怀里钻的人不少吧,我怎么从没听闻你和人亲过。”曾仲仿似能看穿王京的心,“怎么单单就他施琮青亲上了?”
曾仲:“是他力气大?强压着你,强按着你,你推不开?”
曾总又笑:“还是你喝迷糊了,手上没力,身上没力?”
“1米8多的大个,常年攀岩的人,你没醉,他也没醉,正常男人单只手来扯,来抱,你推不开?”
“艹。”王京嚎。
就不该喊他来商量这事。
越商量越歪。
王京自己脑子也理不清了:“给你说的,我像挺乐意的?”
曾仲挑眉:“话也不能这么说。”
王京把头抬起来,燃起一点希望:“那怎么说?”
“正常男女……男男,喝点酒,夜黑风高的,一碰就着,再正常不过,你要这么地迷他,搞不好。”
“搞不好什么?”
“你俩是生理性的喜欢。”
“啥?”
曾仲给他细细解释了一遭。
听完,王京又是一声艹。
快坐不住了。
瞬间想到施琮青那双大长腿。
稍微那么一拢合的,他坐在这,屁股都是热的。
人索性站了起来。
王京思维一发散,思路又回来了:“艹,这不对吧,他有对象呢。”
曾仲:“是啊。恭喜你啊,大少,成专业小三了。眼看,都快要正宫上位喽。”
“我嘞个!”王京给自己吓得快抽,又嚎了一嗓。
嚎完,他给自己着补:“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事……我也挺无辜的。我俩感情这么深,你信我的对吧。”
曾仲嗯哼了一声:“那怎么解释你和那位施总现在的关系,难道,是在单纯地搞暧昧?”
搞、搞暧昧??
王京脆在原地,略略石化。
曾仲起了身,手按在王京肩膀上:“不聊这些了,明天去泡热浴?”
浴,浴个der啊。
王京现在对浴这个字眼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