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影深接话:“容乐不爱待在山上,更喜欢游历凡间的山水,他每次回山除了与我们二人聚上几日,便是闭关修炼,出关后再下山游历,以此循环。”
“一次他下山游历回来后便带回来了你大师兄,接着与我二人畅谈后照常闭关,就是那一次……他走火入魔,自爆而亡。”
叶吟啸眸间情绪流转,他轻声问道:“那自是下山游历时遇到了什么。”
“是,我们问过明月,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师兄怎么说?”
程璟摇摇头:“明月那孩子什么都不记得,只有自己一直跟着容乐在凡间游历的记忆。我们念在他岁数小,记忆可能受损,姑且也不是很好的事,也没逼迫他回忆。”
叶吟啸忍不住叹了口气。
文影深垂眸,他看着杯中清茶,语气间听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容乐的事,这么多年一直是个谜。他这人看似温润,实则在某些方面也颇为冷情凉薄,没有人能绊住他的手脚。他最终走火入魔而死,我实在是……”不能接受。
程璟摇着扇子,莫名看了文影深一眼,慢悠悠道:“兴许是下山遇见了真爱,遭到了什么阻碍,受了情伤,最后深陷情爱不可自拔——也有可能!”
叶吟啸:“……师叔,少看点那些凡间话本吧。”
他挑了挑眉想:话虽如此,但裴明月好像还真会因此修为退步,走火入魔。
文影深并未答话。
程璟揽住叶吟啸笑地意味深长:“情爱一事,谁又说得准呢?吟啸,你往后若有心悦之人,可得知会你师叔一声。”
叶吟啸道:“心悦师尊——”
程璟眼睛一瞪:“你说什么?!”
文影深视线看了过来。
叶吟啸面不改色地道:“我是说,若我知道有人心悦师尊,也要知会师叔你吗?”
程璟:“……”
这都哪跟哪啊。
丹青
“淮砚,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鹿师兄,这次的事我很感谢你,以后会报答你的恩情,但你不该与我走的太近。”
“这是为何?!”
“因为您替我教训他们的事,全宗上下都知道了你与我的事,这对鹿师兄你的影响不好。我……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
“管其他人做什么,我还怕叫别人说去了?这样正好,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萧淮砚是我的人了,这下没人再敢欺负你!”
叶吟啸正躺在树上睡觉,感受到树底下一阵喧闹,他无奈地睁开了眼。
搞什么,谁吵他睡觉?
他斜眼向下望,鹿饮溪正和萧淮砚拉拉扯扯。萧淮砚冷着张脸,作势要走的样子,但被鹿饮溪拉着,他也不好甩开。两个人便这么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