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了她一眼。
“你想让我加入?”
苏晚瓷咬了咬嘴唇。
“我想让你做你想做的事,不是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那我想拒绝。”
“那就拒绝。”
苏晚瓷说,没有犹豫。
陈默看著她。
阳光从湖面上反射上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著。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个人又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
看著湖面上的游船来来往往。
太阳从东边慢慢移到了西边。
光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把整个西湖染成了一幅油画。
“走吧,”
苏晚瓷站起来。
“雷峰塔还没去呢。”
陈默站起来,跟在她旁边。
两个人沿著湖边的路继续往前走,手还是握在一起的。
阳光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把整个西湖染成了一幅油画。
而在两千公里外的bj,北大中文系的教授群里。
此刻正经歷著一场地震。
震源是一张截图——苏晚瓷抖音帐號上那篇《爱莲说》,以及那句配文。
“陈默太坏了,写了《十年生死两茫茫》害我哭了好久,现在又写一篇《爱莲说》哄我开心。”
第一个看到的是王维安。
他当时正在书房里批改论文。
手机弹出一条推送,他点开一看,手里的红笔掉在了桌上。
他把那篇不到一百五十字的文章看了三遍。
然后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又看了两遍。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著,一下,两下,三下。
嘴里念念有词。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念到这里,他停下来,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灯。
他是北大中文系教授,唐宋文学方向,研究了一辈子古文。
自认为对古典散文的审美閾值已经被歷代名篇拉到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