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那些鳞片就流动起来,像一条金色的河。
苏晚瓷在断桥前面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知道那是断桥,是因为前面围了一群人。
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大,像是在演讲。
她踮起脚尖往里看,看到人群中央站著一个穿著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
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正在讲白蛇传的故事。
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带著江南特有的软糯口音,讲得並不激昂,却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他讲白素贞在断桥上等许仙,等了一千年,等来的是一把伞,一场雨,和一段註定没有结局的姻缘。
苏晚瓷站在那里,听著听著,眼眶就红了。
那个中年男人讲到“白素贞被压在雷峰塔下,许仙在塔外跪了三天三夜”的时候。
她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她只是觉得——等了一千年,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太苦了。
陈默站在她身后,手机举著,镜头对著断桥和那群人。
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没有说话。
弹幕在催他,他没有理。
他只是看著苏晚瓷的背影——她站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阳光打在她身上。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断桥的石板上。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一个路人。
“帮我举一下,对著我。”
路人认出了他,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但什么都没说,接过了手机。
陈默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
那个本子是苏晚瓷昨晚塞进他包里的,说“万一你有灵感呢”。
他翻开一页空白,蹲下来,把本子铺在膝盖上,低头写了几行字。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到苏晚瓷身后,轻声念了出来。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淒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鬢如霜。”
苏晚瓷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
…
苏晚瓷站在那里,听著听著,眼眶就红了。
那个中年男人讲到“白素贞被压在雷峰塔下,许仙在塔外跪了三天三夜”的时候。
她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她只是觉得——等了一千年,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太苦了。
陈默站在她身后,手机举著,镜头对著断桥和那群人。
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没有说话。
弹幕在催他,他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