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同学,我们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加入中国数学科学协会。”
办公室里响起了几声低低的附和。
陈默没有说话。
周维汉继续说,声音变得更加郑重。
“不是普通会员,我们协会的理事会经过討论,一致同意——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直接任命你为协会的副会长。”
王校长的嘴巴张开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校长,见过各种场面,但“数学科学协会副会长”这几个字还是把他震住了。
这个协会的副会长。
歷届都是国內数学界德高望重的老一辈学者,最年轻的当选时也快六十了。
现在。
他们要把这个位置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苏晚瓷站在陈默身后。
她的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口打鼓。
她当然知道数学科学协会是什么。
那是国家数学界的最高学术团体,能进这个协会的人,每一个都是数学领域顶尖的学者。
副会长?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没有听错。
办公室里那些头髮花白的老人,此刻都在看著陈默,等他的回答。
陈默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摇了摇头。
“谢谢周会长,谢谢各位前辈,但我就不加入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抽乾了一样。
所有人的表情在同一瞬间凝固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抽乾了一样。
周维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不是因为尷尬,而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当了二十年数学科学协会的会长。
见过无数年轻数学天才。
听过无数“我再考虑考虑”的客气话。
但从来没有听过“我就不加入了”。
尤其是在他刚刚说出“副会长”这三个字之后。
他张了张嘴,想確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但声音没有发出来。
他旁边的那人,七十岁,微分几何领域的泰斗,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杯里的茶水微微晃动,在杯壁上留下一圈一圈的水痕。
他盯著陈默,像在看一道解不开的方程。
他盯著陈默,像在看一道解不开的方程。
坐在窗台旁的赵明诚,六十五岁。
拓扑学家,国际数学联盟的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