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长长短短的,不像诗。
任谁来了,估计都看不懂。
苏晚瓷抿了抿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
女主持人举著话筒,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她不懂古诗文。
但她做综艺节目这么多年。
见过各种各样的表演。
这个少年写的东西,听起来不像诗,那算什么?
她看了一眼李教授。
想从这位老专家的脸上找到答案。
李教授还站在那里。
嘴角那丝冷笑还没有收起来。
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至少,老教授没有立刻否定,说明还不算太离谱?
李教授站在原地。
双手拄著拐杖,嘴角那丝冷笑纹丝不动。
他当然看出来了——这不是诗,是赋。
赋这种文体,比诗更难写。
要求更高的古文功底。
需要铺陈排比、对仗用典,还要讲究韵律和气韵。
一个高中生,连诗都不一定能写好。
还敢写赋?
他心里冷笑了一声。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以为凑几个古文句子就是赋了?
赋的铺陈、对仗、用典、韵律,哪一样是你能驾驭的?
他等著看这个少年写出一个四不像的东西。
然后他再开口,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轻轻鬆鬆地按在地上。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什么叫专业,什么叫底蕴。
什么叫“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但他还是往前走了两步。
不是因为感兴趣,而是因为职业病。
任何一个搞古典文学的人。
看到有人写古文,都会本能地想看看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