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生……”
清华的李老师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发飘。
“我必须拿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没有人反驳他。
不是因为不想反驳,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在想同样的事情。
北大的张老师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那几张纸被夹进王校长的笔记本里。
眼神里闪过一道光。不是失落,而是一种更坚定的、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决心。
復旦的女老师嘆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很长,像是在嘆自己来晚了一步,又像是在嘆自己今天看到了什么东西。
“咱们走吧。”
浙大的老师说,声音里带著一种奇怪的平静。
“走?”
復旦的女老师看了他一眼。
“去哪?”
“回去。”浙大的老师说,“打电话。”
“给谁打?”
浙大的老师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你怎么还没反应过来”的意思。
“给他父母打啊。”
会议室里的空气突然变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浙大的老师,然后又同时看向王校长。
他刚才说了什么来著?
“別忘了通知你爸妈。”
对。
没错。
就是这个。
清华的李老师第一个反应过来,拔腿就往门口走。
他的步子很大,快得像是在竞走,哪还有半点刚才“告辞”时的从容。
“李老师,你……”
“先走一步!”
李老师的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已经远了。
北大的张老师紧隨其后,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鼓点。
她边走边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地划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