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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人站在旁边,眼眶红了。
他弹了十年吉他,以为自己懂音乐。
十分钟前,他觉得自己的《遇见》唱得还不错,至少调准、节奏稳、感情到位。
现在他觉得自己那不是在唱歌,是在念稿。
真正的好音乐不是这样的。
是陈默这样的。
不需要复杂的技巧,不需要华丽的编曲,不需要高亢的嗓音。
只需要一段简单的旋律,一个乾净的声音,和一首一千年前的诗。
陈默唱到了最后。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他弹完了最后一个音。
琴弦的余韵在空气里颤抖。
像湖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盪开。
盪到对岸,盪到雷峰塔的塔尖,盪到每一个人的心里。
他抱著吉他,坐在那里,手指还搭在琴弦上,没有收回来。
人群沉默了好几秒。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沉默,那种沉默不是尷尬,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之后的沉默。
然后,掌声响起来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敷衍的鼓掌,而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的鼓掌。
掌声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从两个人变成十个人,从十个人变成几十个人。
站在湖边的人、坐在石凳上的人、路过停下来的人、被声音吸引过来的人。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拼命地拍手。
苏晚瓷没有鼓掌。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陈默,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想起他在断桥上写《江城子》,想起他在酒店里写《爱莲说》,想起他现在坐在西湖边的柳树下,把一首一千年前的诗变成了一首歌。
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是因为她看到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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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站起来,把吉他还给那个年轻人。
“谢谢。”他说。
年轻人接过吉他,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