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两人被折腾得不轻,跑去医院做检查。结果ct、b超做了个遍,什么都查不出来。
开了止疼药,屁用没有,该疼还是疼。
最要命的是上厕所——撒泡尿疼得直抽抽。
现在终於是顶不住了。
对这帮人,赵大林也是无奈了。
茅房里的砖头,又臭又硬,打他们都嫌手疼。
不打吧,一天天搞事。
他抱著胳膊,慢悠悠道:“怎样,这几天舒坦了吧!现在知道错了?”
王铁炮道:“大林,都是一个村的,你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冯富贵道:“大林,我再不骚扰张莉莉了,马上离婚签字,饶了我吧”
赵大林道:“饶了你们,以后能老实点不?”
“能,能!”
“老实,肯定老实!”
两人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赵大林心里门儿清——这几个货说的话,他就当放屁,一个字都不信。
估计过不了几天,几个人还要故態萌发,该闹腾还是闹腾。
不过,这几天也算把他们折磨够了。
赵大林看向冯富贵:“以后,你们再骚扰莉莉,就不是疼三天的事,我让你以后撒尿都疼掉der。”
冯富贵浑身一哆嗦,声音都在发颤:“不骚扰,不骚扰……,以后我绕著她走……”
“行,过来吧!”
赵大林走上前,在两人小腹上各拍了一掌,化掉那两道灵气。
王铁炮和冯富贵同时长出一口气,像是搬走了身上一块大石头。
两人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行了,滚吧。”赵大林摆摆手。
眾人如蒙大赦,架著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赵大林站在门口,看著那帮人消失在村道尽头,这才转身进了院子。
一夜无话。
第二天,赵大林照常去诊所干活,三人又忙了一天,终於准备就绪。
药材、诊疗器具、桌椅、药柜,各就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