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萧之前浑成那样子,说变好就变好,打死他也不信。
宋长亭见孙里正信了他的说辞,便不再多说这话题,直接问正事,“对了,里正叔,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噢~”孙里正回神,“我听乡亲们说今天你们回来的时候跟了许多外人,然后去了一趟山上之后又离开了?”
村里一下子来很多外人,好坏不知,事关村民的安危,作为村里的里正,他自然要是留心一些的。
那些人来的时候他在地里,等得到消息赶来,那些人已经走了,便只好来问宋长亭了。
宋长亭知道他这是担心村民的安危,“里正叔不用担心,他们不是坏人,不会有危险的,他们只是来。。。。。。”
宋长亭挑着能说的,把今天的事情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
听完,孙里正放心的点点头,“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来干嘛的,吓得我丢下地里的活赶紧过来看看。”
宋长亭在村子里口碑不错,在断腿之前是人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孩子,所以他说什么,孙里正就信什么。
“里正叔不必担心,不会有事的,他们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了。”宋长亭淡笑道。
听到这话,孙里正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连道:“那就好,那就好。”
孙里正地里还有活没干完,事情搞清楚了,就打算告辞了。
宋长亭也没挽留,站起来送他。
孙里正看着他手里杵着的拐杖,想起之前听李平贵他娘说的——宋长亭的朋友帮他找到了一个有本事的大夫,脚还是有很大的希望能好起来。
犹豫了一会儿,问道:“长亭啊,听说你最近在看大夫,你这脚大夫怎么说?”
要是宋长亭的脚可以好起来,那宋长亭就可以重新去参加科考。
以他的才能,高中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们桃溪村要是出了个当官的,那可就扬名了。
到时候不止他这里正出去有面子,就连村里的姑娘和小伙子亲事都会比以前容易一些。
这些弯弯绕绕,宋长亭当然知道,便直接说了他想听的答案,“大夫说坚持治疗的话,好起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没有太大问题,那就是说可以好起来。
孙里正放心了,“那你要听大夫的,该吃药就吃药,该去看就去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叔。”
宋长亭笑着道:“多谢里正叔,我会的。”
“那叔走了,你回去坐着吧。”孙里正说完挥挥手,大步朝门外走去。
都走到门口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重新折了回来。
未待宋长亭开口,便凑到他面前小声道:“对了,长亭,前些日子有人到村里来打听你媳妇儿的事。”
闻言,宋长亭怔了一下,随即猜到是谁的人,不过面上还是做出惊讶之状,“打听萧萧的事?”
“嗯。”孙里正点点头,“也就前几天的事儿,刚好问到你婶子,不过你放心,你婶子没有乱说。”
他们是不喜欢陆晚萧,但是也至于要害她,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更何况她还是宋长亭的媳妇。
孙里正说完,突然皱了皱眉,“哎,长亭,不会是你媳妇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吧?”不然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有人来打听呢?
倒不是他非要把陆晚萧想得这么坏,主要是除了这个原因,他也想不到其他的。
况且陆晚萧确实浑啊,连卖小叔子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宋长亭知道孙里正没有坏心,笑着摇摇头:“不会的,萧萧这段时间一直与我在一起,除了陪我去看病,也没有出过门。”
顿了顿,“里正叔不必担心,不会有事的,那些人如果真想对我们做些什么,早就直接动手了,哪里需要这般费心思。”
孙里正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也没再往坏处想,见宋长亭一点儿也担心,便也不打算再管这事儿。
不过想了想,还是叮嘱了一句:“你婶子说她也看不出那些人是好还是坏,你还是多留个心眼的好。”
“我会的,多谢里正叔。”
送走孙里正后,宋长亭去厨房帮陆晚萧一起做饭,顺便把刚刚孙里正跟他说的事跟陆晚萧说了。
“有人来打听我?”陆晚萧切菜的动作一顿,“不会是段云峥的人吧。”
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况且在外人眼中,她只是一个愚蠢无知,又懒又浑的村妇,寻常人多看两眼都嫌伤眼,又怎会打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