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有很多莫名其妙。
剑昭莫名其妙地出生,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捉妖师的孩子,又莫名其妙地长大。
现在,他正莫名其妙地和狐妖共坐在马匹上。
剑昭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驾!”夭夭紧攥着马缰,身下马匹越跑越快,在黑漆漆的山林中疾驰。
剑昭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狐妖要带他去哪,更不知道他这么急干什么。
马儿奔跑得飞快,夭夭的头发噼里啪啦地随风打着剑昭的脸。
剑昭忍无可忍,大声问:“喂,我们要去哪!”
夭夭没回话。
剑昭心想完了,自己肯定要被当做人质了。
都说狐族凶残,自己若被抓了过去,估计不出三天就被吸成人干了。
太丢人了,捉妖师的孩子可杀不可辱。
剑昭悲痛欲绝,决定跳马。
这速度跳下去,不是死就是残,但也好过被狐妖当人质。
剑昭心一横,身体歪倒——
“啪!”
谁知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又把他身体拉了起来。
剑昭还未来得及惊讶,就见狐妖微微侧头。
月色下,皎洁的光晕勾勒着那张玉容,浓密的眉睫都变得莹润,琉璃般的瞳孔此时正倒映着少年呆愣的脸庞。
夭夭皱眉:“抓紧我。”
说罢,他把剑昭的手扯过来扶住自己腰身,示意他抓紧。
剑昭才反应过来,这狐妖以为自己差点摔下马了。
他脸颊滚烫地反驳:“我自己能坐好!”
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把手再放下去。
剑昭怔怔地凝望着自己的双手,正摸着那狐妖的腰。
温热的触感透过红衣,传入他的掌心中。
老人家都道,狐族皆是一群恬不知耻的魅惑狡猾玩意儿。
无论公母,都是一副好皮囊。
包括身材也是。
剑昭喉结滚动。
他此时扶住的腰身,很柔软,却没有一丝赘肉。宛如暖玉温软,纤细紧实,盈盈一握。
剑昭竟然开始联想,这袭红衣下的皮肤,是不是也跟他的脚似的白皙。
“啪!”
夭夭好奇地回过头,见少年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