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嬴坐在床边,气得有些发抖:“当然,我会。。。。。。”
忽然,天花板的铁链剧烈晃动,一声脆响,伊游元四肢禁锢的链条滑落,垂在了地板上。
“那就没办法了。”
伊游元缓缓扭过头,不慌不忙地活动着手腕,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笑。
一阵刺骨的寒意渗进祝嬴身体,他下意识地掀开被子,毫不犹豫地跑下床。
正要迈出门的瞬间,“砰”地一声,祝嬴重重摔在了地板上,他的脚踝被伊游元按住,扣上了铁链。
“别跑,受伤我会心疼的。”
伊游元坐在床边,将祝嬴抱起,稳稳落在自己腿上,轻轻将祝嬴凌乱的发丝放在耳后。
“刚才摔到哪里了?”
祝嬴看着脚踝的链条,坐在伊游元怀里挣扎着:“松开我!你不要逼我。。。。。。”
“阿嬴,是你在逼我吧。”伊游元轻声细语,“不过是出去转了一圈,怎么学坏了呢?”
“有没有哪里受伤啊?”伊游元的手指慢慢探入,“我帮你检查一下。”
祝嬴瞳孔骤缩,片刻的心软换来的是无间炼狱,他强忍着不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一口重重咬在伊游元正检查伤口的胳膊上。
伊游元静静地看着他咬出一道伤口,浅浅一笑:“九年了,这还是你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标*。”
捉鬼
漆黑街道里。
电话振铃声在残破的出租车里久久回响,林川额角流淌着鲜血,他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拿出一张被血浸湿的护体黄符,双腿发软地从车里爬出来。
林川拨通电话,奄奄一息地说:“刘……刘淮,那个人的身后……还有一只恶鬼。”
“不止。”刘淮像是被浓烟呛到,他嗓音沙哑,咳嗽几声,“他还有一个帮凶,把我家点着了,还好回家早,没有全部烧光。”
林川看向驾驶座内那具僵硬的尸体,他莫名感觉有些熟悉,思考片刻,拍了张长相的照片,报了警。
“这具尸体。。。。。。长得未免太瘦了。”
出租车前窗破裂,玻璃渣深深陷进尸体煞白的皮肤,他眼窝凹陷,颧骨突出,薄薄的皮肉紧贴头骨,像是饿了很多天。
瘆人的是,如此痛苦模样下,尸体干裂的唇角却诡异地勾着一抹笑。
林川近距离观察尸体,若有所思。
死状很像在欢愉中,生生被鬼吸干了精气。
林川把尸体的照片发给刘淮,他描述着自己的见解,认真聆听着刘淮的补充。
“我见过他。”刘淮停顿一瞬,继续说,“三个月前,我在寻人启事上,见过他。”
林川分析着:“从死状来看,多半是那只恶鬼做的。”
刘淮微微扬眉:“这只鬼,我捉定了。”
。。。。。。
幽暗的别墅传来激烈的铁链摩擦声,夹杂着细碎的呜咽和床板脆弱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