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没有力气,他很想扇萧寒深一巴掌,但现在做不到了。
“萧寒深……脸…”
“什么?”萧寒深听见了怀里人的呢喃,声音太过沙哑根本听不清楚,他只好低下头来,凑近念洄,“不舒服吗?”
贱狗的脸已经凑近了。
念洄微阖着眼,从水中抬起手扇他,奈何纵欲过度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打人巴掌落在脸上变成了轻轻的抚摸,抚摸了一瞬后手又落回水中。
念洄:“……”
这轻柔的抚摸让萧寒深愣住了,瞬即心里暖成一片。
男人搂在少年腰间的手臂上移,缓缓搂紧了那清瘦白玉的肩膀,大手绕过轻抓住了念洄的脸抬起来,低头张嘴就吻了下去。
本来是想着休息,可一亲起来。
某。又。抵。。
念洄别开脸,可他现在就像一块软泥,扶不上墙,连搂男人脖子的力气都没有。
萧寒深从不喜欢闭眼亲吻,平日里最爱看自己的妻呼吸不上来,而后面部通红,软软撒娇般推着他,好似念洄这整个人就该天生被他品尝。
克制着力度不敢亲太狠,失控时,念洄说舌根疼,说流血了。
以至于明明不想对他温柔,说要拿他当敌,可始终还是无法掩盖心里对他的爱,想好好检查,结果人偏要闭紧不给看。
细细的亲吻没有品尝出血腥味道,所以根本没有流血,就是骗他不给亲这张嘴。
念洄被吻的身子又软了,在怀中被紧抱着抬起脸来接吻,仰头发丝倾泻,眸中竟染上了醉意,很怕是不是被狗亲坏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张嘴被男人亲很舒服。
吻没有亲太久,萧寒深怕自己又会失控。
亲完,伸出手给怀里仰脸的美人擦嘴,指腹抚摸红肿的唇瓣,将水渍擦干净,见人半阖着眼,一副被吻坏放空的状态,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深。
抱着人泡完澡,换上干净的衣衫放进床榻。
念洄一点力气都没有,仰面躺被抓着f开也没力气反抗。
没多久。
萧寒深起身,舔了舔唇,唇瓣殷红解开衣衫,慢慢覆在少年身上,又转而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睡觉。
“唔……重。”念洄依旧觉得不适,扬起脖颈被笼在黑暗里,只听疯狗说。
“一次。”
“之后就睡觉。”
“这样不出多日大概就会有了。”
胡说……永远也不会有。
念洄眼尾湿红,抬手抓着枕头,整个世界都被萧寒深的身体挡的严严实实,视线里全然只剩下男人的体温和呼吸。
龙床发出细微声响,在声响中,渐渐的从轻微哼声变为崩溃的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