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萧寒深带上来。”
此时的萧寒深早已经被压着草草洗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整理发丝,穿着的衣袍也是刻意的露出胸膛,衣服一扯即褪。
院内的桃花树在风中摇曳,桃花飘落下来,落在树下身形慵懒,手臂撑在桌沿边支住脑袋的念洄身上,融在发丝中,美人却丝毫不知。
黑发如瀑,夹杂渗粉。
念洄从手里的瓷瓶上淡淡抬眼,瞥见不远处的几人,眼中玩味更深。
“阿兄,这事倘若被人知道,一定会被上奏给父皇。”
纪枫不想皇兄参与此事,即便他也知道这位大臣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想皇兄助纣为虐,等到以后皇子之争被供出可能会引来灾祸。
“知道便知道了,人活一世不就图一乐吗。”
念洄声音听不清喜怒哀乐,美人扶额对所有事都毫无波澜,这下有个能提起兴趣的东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况且,他是系统。
虽然作为系统有些权限使不出来,但他能唤来一些小系统帮忙。
主神故意把他扔下来做任务,这些都不是他的本意,偏要让他救赎别人感受什么感情。
冰冷的系统需要什么感情?
这分明是在恶心他。
“阿兄……”纪枫知道他的心性,被养在宫外吃了很多苦,性格恶劣了些也是正常。
没关系,谁要在外说皇兄坏话。
他就杀了那个人。
“殿下,人带上来了。”
萧寒深身上受着伤,步伐却依旧稳健,被推着上前来,更是扑通一声被按倒跪在念洄脚边。
衣衫凌乱,有力健硕的胸口都是鞭痕,可见吃了不少苦头,而伤痕在变态眼里,只会让人更兴奋颤栗。
旁边的大臣一见萧寒深就甚是喜欢的不得了,露出淫笑,上前两步想要去摸男人的脸,后者一躲,瞬间摸了个空。
“别碰我!”
男人的声音阴冷沉森,眼中更是露出骇人的目光。
饶是杀气盛的让大臣往后不敢靠前,却也知晓这马奴性格果然如所说的一样刚烈,越是刚烈,那么训起来就越有意思,只是稍一想起来就有些急不可耐。
舔了舔唇,有些迫不及待。
“这马夫果然不一样。”
“既然觉得不一样。”念洄将将瓷瓶的木塞拿出来,探鼻闻了闻无色无味的强效媚药,桃花眼荡出笑意。
“那张大人可要好好对待我家马奴才是。”
萧寒深也看到了瓷瓶,下一秒,他的脸被坐在石凳上居高临下的念洄掐起。
那只掐着他下颌的手暖的烫人,指甲毫不卸力的陷入脸颊,带着细密的疼,被迫抬起脸来,以他的角度能看到念洄垂着的眼尾,睫毛纤长,漂亮诱人。
念洄指节稍一用力就逼的人被迫张开嘴来,瓷瓶凑到男人嘴边,瓶口挤进唇缝,轻抬瓶身将药水给他灌下去。
就这么喝下去吧。
等喝了,然后被变态大臣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