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她脑海里就浮现两个人在桃花树下嬉戏、追逐,火气一下冒了上来。
为什么修炼进度这么慢,快点变人啊,完成其余的任务,离开这里。
她完全静不下心,一头扎进罐底,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却扎到软绵绵的东西上,她仰头看,是胖鱼,胖鱼伸着鳍,一下又一下地扫着她的背。
虽然有些痒,但她有被安慰到,火气有些消了。
她也伸出鳍,轻拍着胖鱼的身体。
吃得太饱,又很舒服,她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人声,一人问这里怎么会有锦鲤,另一人答估计是水濛带回来的。
说话的两人是来看水濛的韦韫深和武煦容。
韦韫深起床不久,姚风澜传音给她,说了水濛的事以及处理结果。
韦韫深实在没想到,也根本没发觉到,在她眼皮底下,出现这样的事。
每日看她们练剑、切磋,一点都看不出她们联合欺负水濛的迹象。
武煦容看她心不在焉地回答她的问题,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没事。
武煦容装作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原以为韦妹妹跟我的关系变好了,原是我自作多情,我这就走了。”
韦韫深急着拉住了武煦容的手,很快又松了。
武煦容仍是不满地瞅着她,“不说是吧?我走了。”
韦韫深隐去了水濛的名字,大致说了一下。
“你怪自己?”
韦韫深摇摇头,“可惜她们选错了方法。”
武煦容撇撇嘴,“我不这么看。她们说的原因都是替自己开脱的借口,最先开始的那个人,明显是想借受害人发泄或者立威,让比她弱的人怕她、服从她。但这个不是什么好方法,因为那个人不是主管蓬莱山的人,这里并不是她的地盘。”
她说完拍了拍韦韫深的肩,“走吧,我们去看看受害人。”
韦韫深惊了一下,武姐姐这么快就猜到了?
武煦容曾修炼过,会一点点法术,那时她听过蓬莱山,没去蓬莱山,是觉得蓬莱山应该不会收她这种毫无基础的人。
后来回到洛阳,她听闻在洛阳小有名气的妙辰阁,请了蓬莱山的人替她们养锦鲤。
她有些好奇,邀妙辰阁阁主入宫一见,从妘阁主那里,她知道了这位蓬莱山门人的情况。
那时起,她就想着有朝一日去蓬莱山住些时日,捡起修炼之事。
不久后她又听到这位蓬莱山门人的事,说是她提出让锦鲤跃龙门。
那一年的元夕,参与投注并成功的谢知臻,第二日就成了名动洛阳的才女,母皇还召见了谢知臻,封谢知臻为侍书。
经她的人调查,谢知臻一夜名动洛阳,并非只是锦鲤跃龙门带来的好运,还有妙辰阁的人铺路,请各路人马替谢知臻宣扬,将谢知臻的诗作发到大街小巷,把谢知臻的故事编成童谣,由小孩们唱遍洛阳。
可见谢知臻下注之前,妙辰阁就已经定了策略,只等元夕夜借由锦鲤跃龙门的好兆头,打响头炮。
母皇比她更早查到,也早就知道谢知臻这个人。
谢家不是普通的商贾人家,洛阳的粮米油面市场有近一半的份额归谢家,谢知臻的墨宝遍布谢家的商铺、产品包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