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打剑
和拓里予学
打了短刀
一般
没吃,到鱼
想念,你
你呢
季凭栏在心里默默回复,也想你。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是拓里予,是拓野,似乎是沈鱼跟着他学铸剑,他稍稍放下了心来,提着笔给沈鱼写信,心情轻快。
“铛!”
沈鱼正穿着粗布麻衣,举着锤子往手底下砸,可力道控制的却不大好,剑身总歪瘪,打不均匀,季凭栏那柄剑有裘风帮忙,倒也不至于那么难打,可沈鱼许久没上手,稍稍生疏了些。
一柄剑打得有些看不过去。
“可以手臂用力,不必发狠力去砸。”拓野在一旁看着,眼神落在被反复捶打到有些歪扭的剑身上。
又看了看一旁,堆起了好几把这样的剑身。
这位小皇子的力气确实大。
他笑着摇摇头,同他刚学时一模一样,见沈鱼皱着眉还要往下砸,他急忙制止,想伸手去捉,被沈鱼反应迅速地躲了过去。
拓野被沈鱼带有警惕的眼神看愣了愣,“我只是……”
沈鱼抿抿唇,他知道拓野是想帮自己,可书里说男男授受不亲。
“没……事。”沈鱼慢吞吞说。
拓野大他七岁,家里也有个弟弟,可莫名却看不明白沈鱼,莫非少年心事都不一样。
“再换一柄新的吧。”
沈鱼点头。
这回拓野没切实上手,只是站在他身后同木尺拖着沈鱼肘臂,教他如何下力,又如何捶打到点上。
拓野想,教皇室是得谨慎些,上手果然还是自己冒昧了。
今日学完,沈鱼照例去给季凭栏写信,旁边还摊着白银生给他买来的新话本。
什么少爷什么下什么……他没看明白,字体太过花哨,可内容却不难懂,白银生一边教他学字,一边语重心长地教他以后同季凭栏定要注意些。
注意什么,沈鱼也不知道,近日白银生总说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
沈鱼一共写了两封信。
一是讲他如何学铸剑,二是讲自己如何思念他。
季凭栏先拆的第一封。
看完心都软了。
再拆第二封,字里行间怎么又有那个拓野。
原本软下的心被丢进了醋坛,既然在学剑铸剑,怎么得都不提江月,光提这个拓野了?莫非还总是两人单独相处一室。
不对,上回也说楼成景的师父也在,当是三人都在才对。
可又为何提不到呢?只跟着这个拓野学了吗,唉,当真的愁!
几封信一来二去的送,南疆又转了热,大红披风被整齐叠起,被沈鱼怜惜地放进衣物箱,换回薄长衫,没去铸剑室,去了阿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