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起来了吗?”
晏西繁明显是愣了一下,转而盯着卓淼的眼睛,良久后才道:“你就这么在意吗?”
卓淼坦诚道:“很在意,那段时光对我来说很重要。”
晏西繁问:“比起之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更重要?”
卓淼顿了顿,她想起结婚前出去玩那次,在问真心话的时候,晏西繁问她喜欢出国前还是出国后的生活。
他在钻牛角尖。
像是想要从她嘴里听到什么来证明从前和他的那段情是特别的,是无法超越的。
她翻了个身,抓起床头柜上的东西,再把落地灯给打开。
“我一直害怕你看见会生气,所以搬过来后我就把它藏到了柜子里。”
“什么?”晏西繁垂眸,目光落在卓淼掌心上。
之后便久久没说话。
那年在垂钓场,和卓淼争执后晏西繁并没有走,他把车开到别处,等他们驱车离开后的半小时才回到垂钓场。
他想去拿回那枚戒指,戒指却不见踪影。
询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二十分钟前有人来收拾了卫生,而且已经倒进垃圾车里了。
晏西繁当时莫名就认定了卓淼不会带走那枚戒指,他也没再去找,独自在那里坐了一夜。
现在看着戒指出现在卓淼手上,晏西繁呼吸微微发紧,情绪千翻百转,半晌,他动动唇:“留着它做什么?”
卓淼把戒指缓缓套进手指里,看着晏西繁的眼睛,轻声说:“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听起来会很可笑,但我还是想把这句话告诉你。”
她抿了抿唇,神情变得无比的温柔:“不管是七年前还是现在,我都想嫁给你。”
新玩法
晏西繁心里那根紧绷了七年多的弦似乎在这一瞬间彻底断了,他翻过身,背对着卓淼,泛起热意的眼眶不愿意让她看见。
屋外,下起了雪。
今天的初雪比往年来得都要早。
卓淼挪过去,已然湿漉漉的面颊贴着晏西繁的后背。
“我在德国的七年,无时无刻都会记起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和那段日子是我的精神支柱。我不止一次坐在机场大厅,看着飞往北城的航班——”
晏西繁打断她:“所以呢,你回来过吗?”
卓淼顿了顿,有些无措起来,她清楚晏西繁想要的答案,比起真实的答案,他似乎希望她能骗骗他。
“对不起,这些年我只因为迁户口的事回过一次国。”
晏西繁沉冷地笑了声,他就知道,卓淼是个坏女人,连个善意的谎言也不愿意给他。
“海城到北城不过三小时的飞机。”他冷冷道。
卓淼的手从晏西繁手臂下穿过去,贴在了他胸口的位置,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阵急促有力的心跳。
她默了默,低声说:“我害怕见到了你,就不愿意回到德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