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繁手顿住,对上卓淼惺忪的睡眼。
卓淼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这张脸,她并没有受到惊吓,曾经和晏西繁同床共枕过一个夏天,那段过往在回忆里盘旋了很久,她总是会想起,从未陌生过。
甚至是买了一只人形大的玩偶熊,侧躺睡的时候,幻想背后的玩偶熊是晏西繁,是他在抱着她。
此刻内心更是浮起了晏西繁后拥她入睡的感觉。
她想真实感受一次。
卓淼坐了起来。
她没穿内衣,胸却还是傲然挺立,凸点在薄薄衣料后显得尤其明显。
晏西繁收回视线,迅速道:“别误会,我是来抱猫出去的。”
说着,弯腰想去抱猫,动作略显局促。
卓淼伸手一把抓住晏西繁胳膊,直接了当开口:“你上来,抱着我睡。”
闻言,晏西繁呼吸顿时粗重了些。
这些年里每一个难捱的夜晚,卓淼留在衣柜里的那条白裙子,成了晏西繁精神上和生理上的慰藉。
每一次攥紧在怀里,深深嗅着裙子上残留着气味时,他都觉得卓淼没走。
一起在次卧
房间里静了下来。
晏西繁的视线紧紧落在卓淼白净的脸庞中。
见他沉默不语,卓淼慢慢松了手,神色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中显得有些失落。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
话被晏西繁打断。
“先睡,我去给猫洗耳朵。”他抱起猫,转身走出了卧室。
卓淼盯着他的背影,在床上坐了会儿,蓦地听见外面传来小猫抓狂的叫声,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
强强被晏西繁用毯子包住按在怀中,手指间夹着个棉球,在猫耳朵里轻轻擦拭着。
虽然强强时不时会挣扎一下,但画面并没卓淼想象中那样无法控制。
她走过去蹲坐在地毯上,微仰起头看晏西繁。
“需要我帮忙吗?”她轻声问。
晏西繁看卓淼一眼,她两条纤长的腿弯曲着,细白的胳膊搭在沙发边缘,像是一点也不觉得这样在他面前晃悠会不自在。
“摸摸它,能安抚情绪。”
卓淼点头照做,手亲抚着猫后背,动做十分轻柔。
擦干净耳廓后,晏西繁拿耳螨药滴入猫耳道里,强强感觉到异物进去耳朵,叫声惨烈,下意识想甩的耳朵却被晏西繁一下一下捏住。
两个耳朵上完药,也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解开束缚强强的毯子后,它一溜烟就跑没了。
晏西繁把滴耳液这些放进猫用药箱里,低垂下眼时察觉到卓淼在盯着他看。
把药箱盖子合上后,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俯视她,淡道:“明天早起,还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