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繁轻叹了口气,心里是又自责又心疼的,他那天就不该多看那一眼。
。。。
回去后,家里的人早已散了,卓淼抱着小猫,坐在沙发里吃完那一盒晏西繁出门寻她前剥好的小龙虾肉。
晚上她留宿在这里,这回睡在了床上,主卧,被子和枕头上都充满了那股清冽微淡的薄荷味,她把被子盖至鼻梁上,深深吸着气,最好是能植入记忆中。
要永远永远记住这属于晏西繁的气味。
睡到半梦半醒时,浴室的水声停了,很快,床有轻微的塌陷感,之后卓淼的后背被人拢入怀中。
晏西繁手肘撑着床,凑过去亲卓淼想睁开的眼睛,保持这个姿势问:“后天和我去参加余桉的婚礼吗?”
“后天。。。。。。”卓淼茫然一瞬,大脑飞速转了圈,人清醒不少,她小声道,“后天有个考试,如果结束早的话我就过去找你,可以吗?”
“好。”晏西繁关了床头灯,下颌抵着她的脑袋,“睡吧。”
。。。
余桉的婚礼宴请了圈内众多的豪门世家,婚礼费用高达八位数,毕竟联姻对象可是桐城地产界龙头家的千金。
晏西繁并不是伴郎,在新娘抛花球的环节他被余渡给拽上了台,跟着站在伴娘伴郎身后。
在全场宾客齐声喊一二三后,新娘把手捧的花球大力往后一抛。
晏西繁身边的人十分捧场,全都举起了手想去接,这里数余渡最积极,直接是蹦起来了,不是说好只是来凑人头的么?
当花球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出现在上空时,晏西繁这才抬起了眸,他本是一点接花球的兴致都没,但不知怎么,瞧了那花球一眼后,脑海里猛地出现卓淼柔柔微笑的样子。
几乎没有犹豫的,他以个子高的优势,伸手一把抓住了要往余渡身上落的花球。
抓了个空后,余渡咧到耳后根的笑容倏地消失。
靠!!!上台前是谁一脸冷酷地说没兴趣的?
在一众欢呼声中,晏西繁似笑非笑睨余渡他一眼,“拿了你和谁结?”
“你管我。”余渡也不管什么场合,十分幼稚的想要去抢晏西繁抓得死紧的花球。
闹得台下宾客乐得不行。
回宴席桌坐后,余渡还在叨个不停。
“我倒是想问你和谁结?谁愿意和你结?”
晏西繁不搭理他,手机在掌间来回转动。
卓淼电话来的那刻,他立即起身跑了出去。
余渡在后面看得直摇头。
晏西繁跑出酒店大堂,门口后稍一停留,在侧边不显眼的花坛边上找到了穿着及膝长裙的卓淼,那双清润的眸子中含着对他才会有的笑意。
他大步跨下台阶,跑到卓淼面前,把花球交到她手中。
“这是。。。。。。”卓淼疑惑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晏西繁箍在怀里。
“真希望明天就是二十二岁。”他低低的话语落在她耳边。
“为什么?”她问。
晏西繁笑:“不告诉你。”
晏老今天也来了婚礼现场,他不准备久坐,喝了新人敬的酒后便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
司机孙铭把车开到酒店门口,下车进大堂等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