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谢拘並没有说出口。
“你知道警察是怎么说的吗?”
他们会劝你去看医生,谢拘有些头痛的想道。
周卓不待谢拘回应,就迫不及待的自说自话道:
“整个滨海市,不止我一个循环者!”
“但是每一个循环者,都没有循环达到十次,他们全都在某一次循环中杀了人,然后循环就停了。”
“我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也许不是没有人循环过十次。”
“而是循环过十次的循环者,都死了!而且是默默无闻的死去,连警察都没有察觉到!或者他们察觉到了却不敢告诉我!”
周卓的脸色因紧张而涨红,又因惶恐而变得青白,他的呼吸急促,似乎真的在畏惧某个特殊的存在。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所以。。。”谢拘努力跟上周卓的脑迴路,斟酌著措辞,“你想向孙建报仇,顺便解决自己身上的循环。”
他刻意顛倒了主次顺序,儘可能减轻事情的严重性,不给周卓增添更多的压力。
周卓仿佛找到知音一般激动道:
“你能理解我,你能理解我对吧!?”
不,我完全不能理解。
儘管如此,谢拘还是摆出温和的微笑,一副知心模样:
“我大概明白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不怪你。”
周卓的眼圈瞬间泛红,声音沙哑中带上了哭腔,似乎第一次被人理解。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近谢拘,张开双手,似乎要拥抱谢拘。
谢拘紧绷的身体微微放鬆,看来,周卓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上衣上的菜汤有些扎眼,谢拘忍著噁心,还是很顺从的回以拥抱。
同时,手不安分的伸向周卓装刀的左口袋。
是空的。
噗呲一声。
剧烈的刺痛混合著刺骨的寒意,从侧腰扩散到四肢百骸。
周卓拧动著手中的水果刀,將谢拘腰间搅动的血肉模糊,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满是恶意,咬牙切齿地道:
“既然我没错,你为什么要报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