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恐怕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
虐杀野猫,掏空內臟;隱姓埋名,偷住在凶宅之中。
这几件事看起来都不会像是什么好人能做出来的。
林悦很小心的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直到这个时候,洋房的真面目,才终於完整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仅剩的老旧家具蒙著黑沉沉的蛛网,房屋边角腐朽发潮,落满霉斑,空荡荡的客厅静得嚇人,每一处墙角、每一道昏暗迴廊都浸著刺骨的阴冷。
花板边角剥落垂著缕缕灰絮,阴影层层叠叠盘踞在房间深处,仿佛藏著无数窥伺的影子。
空气里瀰漫著腐朽、霉味与尘封多年的死寂,阴冷森寒,让人浑身发毛,不敢久留。
林悦弓著身子,儘可能藉助这里家具的体积,来隱藏身形。
脚尖轻轻落在地板上。
房中腐朽的厉害,哪怕只是很小力的一碰,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
为了避免这一情况。
惊动了那个住在这里的人。
他必须要相当程度的集中精神才行。
放缓呼吸,很小心的往房中摸去。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后。
林悦来到了一间客房的门前。
他正打算推门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时候。
“吱呀——”
一道轻微的噪音,忽然出现在了他背后的地板上。
林悦瞬间眼神一愣。
连想也不想的就矮身往旁边一滚。
而就在他刚刚躲开的下一瞬间。
“篤——”
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就正好插在了刚刚那堵房门的中间。
林悦那时汗都下来了。
真是千钧一髮。
要不是他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惊觉的迅速躲开,这时刀子就已经插到了他背上了。
林悦半躺在地上。
愤怒朝门前望去。
但这洋房里没有灯具,根本就看不清拿刀之人的样貌。
他只能看见在刀子反射的光线中,一双血丝膨胀,瞳孔如针,满是疯狂和杀意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
那人也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
不再放轻各种动静。
“呼——呼——!”
粗壮的呼吸,喷发出一道道白柱,简直就像是在黑暗中噬人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