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安劝道:“小翎,不管人家有没有,借与不借,这都不能成为你记恨的理由。”
赵翎不以为然,撅着嘴道:“大家都是知青,该互帮互助才对,她那样做,不对。”
“小翎,先不说知青是不是该互帮互助,就先说你确定她有工业券?”
赵翎一噎,她不确定,只是觉得她是资本家,肯定有钱,票肯定也不少。
见她不说话,刘承安就知道她也不确定,“小翎,如果程知青是真的没有工业券,你无故去记恨她,甚至背后说嘴,你有没有想过,毁的是你自己的内心。”
赵翎对于他说的不置可否,气愤道:“怎么就毁我自己内心了?”
刘承安见她这幅模样有点头疼,他其实知道她不光是因为借工业券一事才针对程知青,而是因为嫉妒。
因为她已经无意间说过好多次程知青一些闲话了,而每次说话语气里都带着浓浓的嫉妒之味。
他真的不想对这个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说重话,但有时不说不行,不然她的心会越来越歪。
“小翎,嫉妒的嘴脸是很丑的。”他一脸失望的看着她。
这一句话,把赵翎劈的脑袋瓜子嗡嗡的。
后面她一直恍恍惚惚,连活都没干多少,刘承安也没有再劝,该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他相当于一个人干了两人的活,到了别人都下工后,他们还有好多没干完,最后王恺跑来帮忙,天完全黑了后才干完回家。
王恺见两人神情都不对,几次想张口都没问出口,大家一起长大,各人什么性子都还是知道的。
刘承安性子严谨,一般不会生气,如今这般,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而他不主动说,肯定也是不想他知道,所以他也就不问。
对于赵翎这边发生的事,程君意不知道,她早早下工后,回家就进了空间,如今灵气充足,她要好好修炼。
一旦修炼,就会忘了时间,所以她对大队长他们说过,如果以后找不到她,也不要着急,想办法遮掩就好。
下午大队长还真来找过她,因为提前说过,他也不担心。
不过他不担心,有人担心了,魏寻中午也干完了自己的活,下午又去了山上抓了点野味。
下山后没回知青点,而是直接来到了程君意这里,大门没有锁是从里面插上的。
他以为她在午睡,也没有打扰,看到厨房门没有关,就直接去里面拿了刀清理野味,他将所有的东西全部弄好后,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假寐。
你究竟凭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
傍晚五点的时候,他看着依旧没打开的屋门,也没在意,动手做起了菜。
可是等到菜饭全部做好后,屋子里依旧没有动静,他来到窗户边,贴耳于墙,片刻后他神情凝重。
走到大门处就开始撬门,当门被撬开后,他冲了进去,四处找了找,没人,心里略松了口气。
刚才他在外听了一会,没有听到屋子里有任何的呼吸声,他以为她死在了里面,才没有呼吸声。
但她不在屋里,又去了哪里?而且这屋子还是从里面插上的,就算要出去也不可能啊!
他检查了一遍窗户,完好,还是锁上的,又检查了墙壁,地面,还把床铺掀开,看看是不是有机关什么的,结果,都没有。
所以她这是凭空消失了?
魏寻难得的有了些心慌,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护她两年,这是他对程老爷子的承诺。
六年前,爷爷命在旦夕,是程老爷子拿出了一颗据说是祖传的丹药将爷爷救了过来。
救了爷爷的命,自然要报答,可是程老爷子什么都不要,他只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在他死后,护他孙女两年。
当时他是一口答应的,在程老爷子死后,他向上级请了两年假期,就快速赶到了海市。
原本以为她会一直在海市,他还特意谋了份煤站的工作,但是没想到她居然下乡了,他只能跟着来。
来了后,又发现这村子对她好像格外不同,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没兴趣去探究她与村人的关系,他只要在暗中护她两年就好。
可是现在,她人突然没了,也不知是不是出事了,对于他来说,这是不能忍的,虽然这不是上级给的任务,但也是自己做出的承诺,没有护好人,就代表任务失败。
想到她和大队长关系不一般,他掩好门,就朝着大队长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