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目睹的矮胖妇人虽然一脸痛苦,却没有开口求情,因为她明白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啊!啊!(粤)我要死了。。。”任德友嚎叫的声音越来越弱。
江辉收回弯曲球杆,吐出一口浊气,却见梁家胜正接着电话——时而点头,时而看向地上的任德友。
“(粤)好的阿妈。”
梁家胜没有将电话挂断、只是走近递给江辉,然后对着保镖招招手。
有些疑惑的江辉把球杆丢下,接过手机,“大姑?”
“小辉,江家人不是谁都可以侮辱的,你给的教训不够,只会让对方滋生恨意,你要让得罪你的人畏惧你!”
未等江辉反应过来。。。
“啊啊啊——”
“不要!不要啊梁大少爷,您放过他吧,求求您了。”
只见原来躺着装死的任德友涨红着脸,眼睛都凸起了些,而后像是昏迷了一般没了动静;他老婆正趴在他身上,流着泪对着梁家胜恳求。
刚刚拿着球杆将任德友右腿膝盖骨敲碎的保镖停了下手,看向梁家胜,等待指令。
“(粤)他不是喜欢让人下跪吗?估计也不喜欢用腿,下半辈子就坐轮椅吧。”
听到指令,另外两名保镖将矮胖妇人拉开。
“不要!不要!求求您了,您高抬贵手吧,求求您了,他都五十多了,饶了他吧。”
江辉面对她投过来的乞求眼神,喝声道:“慢!!”
梁家胜伸手一止,刚要再动手、蓄着力的保镖保持着姿势不变。
江辉明白真正的决策人是谁,对着手机道:“大姑,您说的侄儿都明白,但我还是希望以我的处理方式解决此事。”
那边沉默了几秒。。。
“哎。。。不怪你,你从小受的教育太温和了,算了,就按你的来吧,和年为早点来家里。”
嘟——
电话被挂断后,江辉对着举杆的保镖伸出手。
那保镖表情迟疑,“(粤)表少爷。。。”
“拿来!”江辉脸色不愉道。
见梁家胜点头,那保镖才将球杆递了过去。
江辉接过后,来到梁家胜的面前,将球杆放到他手上,“这事就这么算了。”
反正对方听得懂国语,他也懒得老是转换语言了。
梁家胜瞟了眼弯曲的球杆,无奈摇摇头,“(粤)表弟,你太仁慈了。”
说罢,他对着一旁挥挥手,“(粤)把人带走吧。”
“谢谢大少,谢谢大少。”矮胖妇人说着,满是泪水地看向江辉,眼神真挚道:“谢谢您。”
江辉面无表情,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保镖将任德友带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