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就连上面那位都亲自过来祝贺了。
足以见得有多么轰动。
就算是已经结束一个星期了,仍然被人津津乐道。
而这一个星期,司潼和谢君宴都在干什么呢?
嘿嘿。
嘿嘿。
当然是做‘嘿咻嘿咻’的事情啦。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他们领证的那天,谢君宴就已经品尝过这世间最甜美的滋味了。
但。
他食髓知味岂会轻易餍足?
尤其是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向全世界光明正大的宣布司潼是他的老婆的这天,这让他更兴奋。
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啊。
谢君宴变着法的逼着司潼叫着各种称呼。
老公、夫君、阿宴、亲爱的、哥哥。。。。。。
反正不管是,不行了,还是不要了,包括受不了了等等这些词汇一出现,换来的都是谢君宴更加恶劣的。。。。。。。
整整一个星期啊,除了吃饭上厕所,司潼是硬生生的脚都没有沾过地。
这晚,京海市小雨转大雨。
窗外雨水拍打在阳台上,叮当作响。
屋内。
司潼和天花板上晃动个不停的水晶灯和阵阵白光对视了半晌。
她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好像曾经在叶青和谢政南的面相上看到过他们的孙位上占了二男和一女。
想到这里。
她下意识的紧张。
同时她的头顶传来了一道微喘的性感声音,“嘶~。。。。。。”
司潼被。。。懵了,本来要说的话都没办法完整的说出来:“唔。。。。。。
谢。。。。。。
啊。。。。。。”
那一霎那。
她勉强调动了身体里面的灵力。
但是被谢君宴给阻止住了。
谢君宴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鼻尖。
然后一口‘汗珠’了她最为敏感的耳垂。
司潼本就还没有缓过来,忽然来这么一下,她瞬间呆滞。。。。。。
她仅存的一点意识,好像听见了谢君宴带着性感的喘息在她的耳边道:“还有力气?那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司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双狐狸眼湿漉漉的看着他。
绯红的脸上尽是委屈。
她没力气说话。
想要用表情来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