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是看不见自家或者和自家有因果存在的‘事’,但是并不代表着其他的‘事’看不见。
这批衣服一进老宅的时候,他就看到那上面沾染的阴气了。
只不过,当时司潼没说话,他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看来,老祖是要出手了。
只是,前段时间来量尺的时候还好好的,这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
谢老爷子心里默叹:哎,小远你真是胡涂啊!
谢君宴也注意到了她手里的衣服,结合刚才他们家老爷子盯着那些衣服的表情,还有司潼不让佣人碰,他便了然于心了。
打量了两眼那衣服,他问,“要去嬛绣坊?”
司潼点了点头,“嗯。”
她转头问谢老爷子:“谢老,跟我走一趟?”
谢老爷子一听,瞬间跟中了大奖一般,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我去安排司机!”
叶青和楚若芸不知道其中含义,想着衣服有问题直接让人送回去改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亲自走一趟呢。
而且老爷子那欣喜若狂的样子,好像天上掉下了好大一个馅饼的样子。
丈二摸不着头脑的二人默不作声。
彼时,嬛绣坊。
箫远脸色苍白动作缓慢的将纱布缠好,然后把袖子从小臂上放下,仔细系好掩住手腕上的异样。
看了一眼角落的供台,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了,碗里的血又少了一大半,他走过去拉上了帘子。
环顾了一圈,他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来,随后将房间门上锁。
忽然,走廊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娉婷婀娜的女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箫远皱眉赶紧应了上去,将人抱进怀里,“媛媛怎么了,跑什么,摔倒了怎么办?”
严媛媛窝在他怀里,安稳满足的蹭了蹭,“我都多大人了还能摔倒,就是做了个噩梦,我梦见前几天的那场车祸,你死了,惊醒后发现你不在就过来找你了。”
箫远皱眉,余光瞥了一眼那个上锁的房间,他轻抚着她的脑袋,低头不断地吻着她的眉心,“我在呢,梦都是假的,就算是我自己去死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乖,别怕。”
严媛媛离开他的怀抱抬眸看他了好一会儿,白如纸的小脸轻笑一声,“你这个大傻瓜,你已经把我保护的很好了,我真的真的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你看,我额头上的伤都愈合了!”
箫远眼神贪恋的盯着她,伸手轻轻的掐了掐她的脸蛋,语气故作庆幸道:“幸好。。。。。。你还在,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知道吗?当我看见你满脸是血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有多么绝望,还好老天有眼,没有让我‘彻底’失去你。”
我们是你们夫妻两个玩play的一环吗
严媛媛神色有些动容,再次用力的抱住了他,将脸慢慢的贴在他的胸膛处:“嗯,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阿远,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忽然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栗了一下,脸色比刚才又白了一分。
箫远的眉头再次紧锁,抬眼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又低头看了看她身上包裹住了全身的衣服只剩下下巴往上毫无血色的小脸,心疼的问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都说了出门要带个遮阳伞的,走,我抱你回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