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导师默认了好友说的话,点了点头:“是的,你总能理解我的作为,我的挚友。我无意间救下了这一位天赋卓越的学生,考虑到他已经在法律上被判为死亡了,而我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导师而已,凭着我个人的能力,实在难以为他翻案……”
“你已经做得够好的了。”姓氏为奎恩比的好友忽然站起来,给了帕里亚科导师一个拥抱,“你救了他,又收留了他,你还打算为他扬名……”你就这样要坏我们的事。
好友的眼中露出凶光,恶咒已经跳上他的嘴唇。
也许帕里亚科导师会被无声无息地杀死在他的办公室里。
但是就在这一刻,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在这间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哦?看来我来得还算及时。帕里亚科导师,虽然我强行闯了魔法至高研究会,但是请您务必相信,其实我对于这所学校充满了敬意。因为……因为我有一位好友,他喜欢这里。”
云深手里出现了一条链状的法器,这是神梦域大妖所送的礼物,在修仙界能捆得住一个高阶修士,在魔法界自然也能捆得住一个实力算不上有多厉害只能偷袭杀人的魔法师。确定把那个姓氏为奎恩比的魔法师捆好后,云深带着人瞬间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魔法至高研究会的防御魔法阵动静非凡,把整个学校的人都惊动了。
帕里亚科导师:“???”
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人强闯了他的办公室,掳走了他的好友?
作者有话说:
云深觉得肯定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如果奥赫托克女士是一份祭品,而神明将要享用这份祭品,那么主持祭祀的人在哪里呢?主持祭祀的人不可能是光明复苏会的人。在壁画上,七家族跪在地上、面朝下,一同高举权杖。他们不像是祭司,单从这幅画来看,他们像是祭品的一部分。
一旦想到祭司,云深立马想到了娜比亚城中那低调的皇室。
皇室是真的低调啊。他们无人加入光政部,也无人加入光明复苏会,他们无人主持娜比亚城中重要庆典,他们就好像心甘情愿地去充当一个被人们忘却的吉祥物。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低调,他们为何暗中与老麦基的女儿生下了一位私生女?他们为何想办法派了修雷这个混血种到了私生女身边,充当私生女与他们沟通的桥梁?
他们分明野心勃勃!
一个野心勃勃的家族,他们越是低调,云深越怀疑他们暗中做了什么。
而考虑到在新历年之前,这个家族恰好就是太阳神的最后一任祭司——神明往往会有很多任祭司,有些祭司会渐渐失去神宠,便有新祭司被神选中——他们就更显得可疑了。在魔法界的文明中,祭司曾是离着神明最近的一群人,他们和神明心意相通。黑暗使臣们欺骗伊莱亚斯,说他是神子的后裔。其实最容易和神明生出神子的就是祭司了。奎恩比这个姓氏中必定融入了神族的血脉,虽然这份血脉会被日渐稀释。
所以,在那些试图复活神明的野心家中,怎么可能没有奎恩比呢?
明明他们才是最需要神明的人啊!
意识到这一点后,云深迅速赶回了娜比亚城。
而奥赫托克女士始终记得云深对帕里亚科家族的事情非常感兴趣,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份兴趣产生的原因,但既然决定要抓住云深递过来的橄榄枝,奥赫托克女士当然要让自己变得更有用些。她那狗屎一样的人生告诉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让自己显得有价值些,这样她才能活得好些。这位女士便一直在关注帕里亚科家族,那被云深劫持因而和商行闹翻的帕里亚科,他们随后闹出来的纷争,都被奥赫托克女士收集汇总成了一份资料。就算云深没有主动提及,奥赫托克女士依然把资料给了他。
看过资料之后,云深沉默了。
啊,他真不是故意的。他虽然劫持了帕里亚科先生并肆意查看了他的记忆,但他真没想给这位先生挖坑。叫这位先生和商行及其背后的势力对上,真是对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