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管事越想越觉得害怕,同时越想越觉得愤怒。
管事在药粉上作假,副管事隐隐约约是知道的。不想被管事搞下去,那就先把管事搞下去!趁着上级管事到来之前(其实没有这回事),副管事决定带着商行里的其他人去抓管事把柄。只要大家都看到管事的作为,管事就无可辩驳、不能脱罪了。
……
在这个过程中,大鹦鹉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用了一点巧妙的办法让管事“无意”中知道副管事曾经做了一笔赔本的买卖,之后就全是管事和副管事之间的互相算计。
尚垚围观全程,顿时觉得把大鹦鹉重新认识了一遍。
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鹦鹉!
我竟然还担心你会被人修骗了去,我真是有眼无珠啊!
宰家兄妹就更不知道大鹦鹉都做了一些什么。但是当商行闹出事来,当管事被人按住手脚,他在药粉中作假的行为于一夜之间传遍了全镇,曾经在商行里买过药粉的凡人们大着胆子来商行里讨要说法……宰阳总觉得背后的推手和主上一行人有关。
“你觉得凡人能要来说法吗?”大鹦鹉问宰雪小姑娘。
小姑娘摇摇头:“商行背靠世家、高高在上,如今两个管事正斗着法,都腾不出手来关注凡人……待得他们中的某一个斗赢了,无论谁斗赢了,就该驱赶凡人了。”
大鹦鹉觉得宰雪小姑娘说得很有道理。
果不其然,很快县里来了一个金丹修士,把两个管事都抓了。县里不承认商行卖出去的药粉有问题,只说是两个管事互相陷害。聚集起来的凡人就这样被驱散了。
人确实是被驱散了,但人心中的质疑是不会轻易散去的。
作者有话说:
商行中的事没来得及闹大就结束了。
商行里新换了管事和副管事,都是从其他地方调来的。只有在前管事的废物儿子因为失去靠山,他的宅子被几个小妾反客为主,他则被小妾们联手赶出去后,大鹦鹉围观了此人无能狂怒的样子,才有一种真实感——他真的凭本事干掉了两个管事。
前管事的废物儿子也是活该,见他被小妾赶走,大鹦鹉一点都不同情他。
这里就不具体说前管事的废物儿子曾经对小妾们做过什么恶心事了,毕竟在小妾大获全胜,不仅恢复了自由身,还拿走了废物儿子的全部财产后,过去的事已经不重要了。只说废物儿子彻底失去依靠后,再无人为他出头,他竟然被几个凡人堵了。
废物儿子是五灵根,但修为非常非常低,说是练气初期,其实只将将引了灵气入体。之所以他的后院里还有两个修为略比他高的杂灵根的小妾——这也是为什么小妾能翻身做主,其他没灵根的小妾都是沾了两位修士的光了——都是仗着他爹的势。
以前没人堵他,是因为打了小的肯定会引来老的。没了爹,他算什么?
废物儿子嘴巴里还在骂骂咧咧,堵他的凡人一个巴掌打过去,就让他一嘴的牙齿只剩下半嘴。大鹦鹉在高处盘旋,见到这一幕,十分捧场地在心里念了一声哦豁!
废物儿子虽然拥有灵根,但是几乎没什么修为,这几个凡人却都是锻过体的。
很快废物儿子就被打得不成样子了。凡人们咬牙切齿地问:“我们知道你爹那个黑了心肠的肯定在药粉里作假了!都怎么作假的?你老实坦白了,还能饶你一命。”
废物儿子起先还嘴硬,但他心里知道,他爹肯定回不来了。再加上他根本就是吃不了苦的,被打得厉害了,眼泪、鼻涕乃至于黄汤都流了出来。他哭着说,其实他爹没有作假,药粉都是真的,只是被掺了其他的无效的东西,把一份药粉拆成了三份卖而已。他一再强调说,他爹真的没有作假啊,卖出去的药粉还是能帮凡人锻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