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妖修在秘境中找到了传送阵,可以借传送阵离开此处,但是现在传送阵还未修补,等修补好了,又需要投入大量的五种属性的上品灵石,才能叫它顺利启动。
云深便又看向了二长老:“我们不可能不和天照山以外的势力打交道。传送阵需要大量的灵石,我们接下来需要想办法从其他势力那里把他们的灵石全都掏出来。”
灵石对于现在的天照山来说真的太重要了!有了灵石才能启动传送阵。
而传送阵是妖修一族的生机所在!
天照山绝对不能成为人修们的“集中矛盾”!天照山必须是无辜的。
二长老当机立断:“不走了,我们回三注城!”他们在三注城里待着,可以就近监视问天宗的所作所为。趁着问天宗在明他们在暗,正好可以把这里头的水搅得更浑。
不过他们这时去三注城,自然不能大摇大摆地走进客栈,然后开几个上品房。现在城内肯定严查进出的人口呢。想要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二长老便看向了蜀鹿几个:“走,去你们小弟那里吧。”那两个人修小弟,直到现在都没有把妖修供出去——虽说小弟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哥是妖修——说明他们还算是可信的,可以用上一用。
于是当金银多和财禄厚在长老面前支支吾吾的时候,十几道人影忽然出现在他们房中。不等他们惊呼,房中就设下了禁制。房中发生的一切便不能叫外人察觉了。
蜀鹿高高兴兴地冲着两个小弟挥手说:“你们好啊!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二位是你们认识的,是我们的大哥,你们的大大哥。还有这一位,是我们的长老。”
金银多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大哥们好!长、长老好!这是我们的长老。”他的脑子完全乱了。这房间里本来就设有禁制,但是大哥们的长老显然强过他们的长老。
震山门的长老:“……”
这位长老姓郝,人称郝长老。他只有金丹期后期的修为。这修为用来护持弟子们完全够用了。但在这突然出现的一行人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弱小了啊!
云深上前一步,冲着金银多和财禄厚微微一笑,道:“你们担心的事永远不会发生了。据我们所知,确实有邪修混进了秘境,但这邪修不在别处,正在问天宗内!”
郝长老:“!!!”
郝长老立马露出了虚弱之相。这是我能听的吗?是我震山门能听的吗?
我们震山门很没有用的!虽然门内弟子众多,但一个个天资愚钝,除了张嘴吃饭,别的都不行!我身为长老,每天一睁开眼睛,就仿佛能看见一群人张嘴喊饿,天天抠抠搜搜地计较着门内的三两嚼用!这什么问天宗,什么邪修的,我不想知道啊!
与此相反,金银多和财禄厚的脸上都露出几分喜色。能活着,谁也不想死。虽然他们确实在秘境中黑吃黑了。但黑吃黑能算什么错呢?秘境中杀人夺宝乃是常见之事。他们杀的也不是无辜之人,若不是别人先起心思要害他们,他们是不会动手的。
一旦让问天宗和邪修的关系坐实,整个修仙界都会引发一场大震荡。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在秘境中的所作所为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没人会来在意这一点小事。
金银多顾不上失礼,激动地问:“可、可有证据?”
问天宗那样的庞然大物,没有证据可扳不倒他们啊。而哪怕是人证,只要作证的那个人身份地位不高,也都不能发挥什么作用,问天宗直接一张嘴说这个人是诬告的,那这人必然就是诬告的,不可能存在第二种“真相”。金银多眼巴巴地看着云深。
忽然,另一个大大哥动了。伊莱亚斯抛出一枚留影石,送到金银多怀里。
金银多捧着这颗奇怪的石头,左看右看,但怎么都看不懂。
云深替伊莱亚斯解释说:“这里头是问天宗弟子受那邪修控制亲手残害同门的证据,留影石可以将那一幕还原。”从来只有伊莱亚斯算计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算计他的份。他心思缜密喜欢留一手。留影石中的画面就是在那个山谷中随手录制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