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去哪儿了?”
“买你吃的糕点。”
颜浅愣了一下。他看见桌上果然放着一包糕,油纸包着的,系着红绳。
“你走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说了。你说好。”
颜浅想了想,好像确实说过。南宫青走的时候说“我出去一下,你别乱跑”,他当时满脑子都是那只胖猫,随口应了一句“好”。
“我没听见。”他心虚地说。
“你只听见了‘好’。”
“……差不多。”
南宫青没说话,但颜浅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一句话。下次不会让你一个人待着了。
颜浅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好。”
南宫青没说话,只是把他抱紧了一点。
颜浅听着那些声音,把脸往南宫青胸口又埋了埋。
“以后还涂不涂易容膏了?”
“不涂了。”
“那他们都知道我长这样了。”
“知道就知道。”
“你不怕麻烦?”
南宫青低下头,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你本来就是麻烦。从第一天就是。”
颜浅笑了。“那你还要我?”
“要。”
一个字。很轻,但比什么都重。
夜黑风高好赶路
落水之后,南宫青变了一个人。
又被关了两天,不让出门。
说变也不太准确,他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说话不多,表情不丰富。但颜浅发现,他连窗户都不让开了。
“透透气嘛。”颜浅伸手去推窗。
“别开。”
“为什么?”
“会被人看见了。”南宫青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书,目光没从书页上移开,“现在全扬州城都知道有个长得不像话的人在某个客栈。”
颜浅的手停在窗框上。现在回想起来,后背还有点发凉。
“那怎么办?”他把手缩回来。
“明天走。”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