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迈步,腰就一阵发酸,忍不住龇了下牙。
南宫青跟在身旁,没有扶他,也没有碰他,只是刻意放慢脚步,配合着他的速度。
颜浅侧头看了一眼,心里暗道:这人在外是清冷掌门,关起门来就是匹饿狼。可他偏偏……喜欢。
“南宫青。”
“嗯。”
“以后对我温柔点。”
“好。”
“在外面也要。”
“在外面不行。”
“为什么?”
南宫青看他一眼:“在外你是仆人,我是公子,太过亲近容易惹人怀疑。”
颜浅觉得有理:“那回去补上。”
“补什么?”
“温柔。”
南宫青灰眸里泛起一丝笑意:“好。”
颜浅被看得脸红,加快脚步,没走几步又腰酸,只得慢下来。
活着真好,能从那张床上活着走出来,更好。
颜浅站在客栈门口,深深吸了口气。初秋的风带着桂花香,是他久违了五天的、外面的气息。他闭眼憋了几秒,缓缓吐出。
他还活着。
身后的南宫青一身月白长衫,腰佩霜落剑,发髻整齐,面容清俊。南方识得他的人不多,不必遮掩。
颜浅顶着这张不起眼的麻子脸,走在人群里毫不起眼,他很喜欢这种安稳。
南宫青从他身边走过:“走了。”
颜浅跟上,两人始终隔着半步距离,像普通的主仆,没有亲昵,少有对视,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模样。
可走着走着,颜浅忽然觉得手痒,想牵住前面的人,又只能攥紧袖子忍住。
他盯着南宫青的背影,不敢多想,一怕脸红,二怕引人注目。街边热闹非凡,吆喝声不断,空气里飘着糖炒栗子与桂花的甜香。
“想吃什么?”南宫青的声音适时传来。
“小笼包,甜豆腐脑。”
南宫青没回头,径直走向街角的早点铺。颜浅跟在身后,依旧保持着距离。
两人在角落落座,颜浅面朝墙壁,南宫青对外而坐,既能看住他,也能留意周遭动静。
伙计上前,南宫青点了单。颜浅低头摆弄筷子,一副规矩仆从的模样。等人走后,他才抬头压低声音:“我演得怎么样?”
“下巴抬太高。”
颜浅连忙收敛:“还有呢?”
“眼神太亮,不像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