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大中午,哪里凉了?”
“进去。”
颜浅被他赶回屋内。
这五天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可一睁眼身边就有人,那种踏实感,其实很好。
“南宫青。”
“嗯。”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颜浅比划了一下,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南宫青叠衣服的手一顿,转过身认真看着他:“我等了很久。”
“什么?”
“遇到你之前,我等了很久,久到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你觉得快,我觉得慢。”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颜浅声音微颤。
“刚才。”
“又无师自通?”
“不是。”南宫青目光认真,“是遇到你之后,什么都会了。”
“你烦不烦。”他闷闷别开脸,眼角却有些湿润。
南宫青上前掰回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那点湿润,笑意轻浅如风。
后来颜浅想,这五天大概把这辈子的折腾都受完了,浑身酸软,没一块好皮肉,被翻来覆去折腾得像盘回锅肉。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甚至想,再来一次……不行,真的会没命。
扶着腰看南宫青打好最后一个包袱,颜浅忽然开口:“南宫青。”
“嗯。”
“以后一个月一次。”
南宫青转头,表情像被雷劈中:“什么?”
“一个月一次,不能再多了。”
沉默许久,他开口:“半个月。”
“不行,一个月。”
“二十天。”
“二十五天。”
“二十二天。”
颜浅咬牙:“二十天。不能再少了。”
南宫青眼底闪过一丝得逞,一本正经点头:“好。二十天。”
颜浅看着他藏不住的笑意,忽然觉得自己又上当了。
终于活过来了
第七天早上,颜浅对着铜镜,看着自己这张黄脸麻子的伪装,忽然开口:“我算是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