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
“谢了。”他说。
“谢什么?”
“谢你照顾我。”
南宫青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那你快点好。好了就不照顾了。”
“骗人。你肯定还会照顾。”
南宫青没说话,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太阳慢慢偏西了,院子里的石榴树影子拉得老长。两人坐在树下,肩膀挨着肩膀,谁也没说话。风从山上吹下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味道,凉凉的,很舒服。
颜浅靠在南宫青肩膀上,闭着眼,听着风声和鸟叫声。
“南宫青,我手好了以后,给你画一张。”
南宫青没说话。
“画你坐在石榴树下面,看星星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看星星了?”
“昨天晚上。你在院子里站了好久。”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你看见了?”
“看见了。从窗户缝里看见的。”
南宫青没说话。
颜浅睁开眼,侧过头看他。南宫青看着远处的梯田,表情淡淡的,但耳朵尖有一点红。
颜浅笑了。
“画定了。”
南宫青没回答。但他伸出手,握住了颜浅缠着布条的手,轻轻地,像是握着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颜浅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手好了以后,给你画很多张。”
“好。”
“画你练剑的、画你看书的、画你做饭的、画你劈柴的。”
“……劈柴也要画?”
“画。都画。”
南宫青嘴角动了一下。
“那你手要快点好。”
颜浅笑了,把脑袋重新靠在他肩膀上。
“会的。”
每天都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过了一会儿,颜浅忽然从南宫青肩膀上抬起头,侧过身,伸手去够石桌上那朵掉落的石榴花。花小小的,红艳艳的,落在桌角快要被风吹走了。他够了两下没够着,身子歪过去,衣领滑下一截,露出一片锁骨和白腻的肩头。
他浑然不觉,终于捏住了那朵花,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转过身,把花别在南宫青的衣襟上。
“好看。”他歪着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