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站在树后面,帷帽戴得严严实实。
院门关上了。
颜浅把帷帽摘了,长呼一口气。“吓死我了。”
南宫青端着碗和篮子看着他。“怕什么?”
“怕她们让我摘帽子。不过她们好像更怕你。”
南宫青没说话。
“你没看见她们看你的眼神?”颜浅学了一下,“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南宫青嘴角动了一下。
“你还笑?人家好心来送吃的,你把人家吓跑了。”
“我什么都没做。”
“你站在那里就是做了。”颜浅把帷帽放在石桌上,“你那张脸,不笑的时候跟刀似的。”
南宫青把碗和篮子放在台阶上,转过身看着他。“那你看我怕不怕?”
颜浅愣了一下。“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颜浅耳朵红了。“就是不一样。你别问了。”
南宫青没再追问,转身进了堂屋,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包子递给颜浅。
颜浅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他三两口吃完,舔了舔手指头。“王伯他媳妇手艺真不错。”
“嗯。”
“你说咱们能不能跟她学学?以后自己包。”
南宫青看着他。“你想学?”
“想啊。包子多好吃。而且自己会做了,想吃就包,不用等赶集。”
颜浅已经开始盘算馅料了。“猪肉大葱的,香菇鸡肉的,还可以包甜的——”
“你会和面吗?”
颜浅顿了一下。“不会。”
“会剁馅吗?”
“……不会。”
“会擀皮吗?”
颜浅瞪了他一眼。“你都会?”
“看着就会了。”
“你看着就会,那是你变态。正常人得学。”
南宫青嘴角动了一下。“那你学。”
“你教我?”
“我教你。”
颜浅笑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