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从那以后,南宫青就改口了。
没外人的时候,他就叫“浅浅”。
练剑的时候,他会说:“浅浅,手再抬高一点。”
吃饭的时候,他会说:“浅浅,多吃点这个。”
走路的时候,他会说:“浅浅,看路。”
颜浅每次听见这两个字,心跳就会快一拍。
他想抗议,但每次对上那双眼睛,话就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
温柔,笑意,还有别的什么。
颜浅看不懂,但他不讨厌。
而且……
他偷偷发现,自己好像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那人叫他“浅浅”。
习惯了那人若有若无的触碰。
习惯了那人在他身边的感觉。
这天晚上,颜浅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事。
“浅浅。”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这两个字从那人嘴里说出来,总是低低的,沉沉的,尾音微微上扬。
很好听。
他又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他在书房陪南宫青看文书,看着看着又困了。这次他没趴桌上,而是靠在椅背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人把他抱了起来。
很轻,很稳。
他被放到了一张榻上,有什么东西盖在他身上。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他的额头上。
很轻。
轻得像羽毛。
他想睁开眼,但眼皮太沉了。
等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榻上,身上盖着南宫青的外袍。
屋里没有人。
只有那件外袍,和他自己的心跳。
砰砰的。
颜浅想到这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个吻,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