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屁顛屁顛的模样,凝星落看著就觉得好笑。
但她还是忍住笑意,轻轻点头:“嗯,吃饱了吗,那我们出发吧。”
“好!”
昨天他们已经逛完了镇子东半边,今日便打算去往西半边探查一番。
“我有些无法理解罗德了。这个世界的信仰,真的有这么夸张吗?夸张到足以让他放下所有戒心。”凝星落同阿影说著。
明明薇卡和维斯身上疑点重重——他们和恩迪有什么恩怨,恩迪又是因为什么而受伤,恩迪支支吾吾不曾说完的话,一个都没搞清楚。
就因为对方表现出“他们是忠诚的辉光教廷信徒”一事,罗德就愉快地相信了他们。
这是在闹什么?
凝星落无法理解他的这种想法。
因此,她才借著散步的名义,出来观察镇民,摸清暮色镇的地形,以免发生意外时,自己没有一点防备。
毕竟,她和依娜也要跟著罗德在这个镇上待一段时间。
“可惜,这个跟屁虫,有点碍手碍脚了。”凝星落瞅了眼跟在后头,异常兴奋的帕克。
她並不想带上帕克,可独自出门又不符合自己的“人设”。
阿影嘻嘻一笑:“主人,这不叫跟屁虫,这叫……舔狗!”
“……”凝星落翻了个白眼,“就你话多。”
暮色镇的环境很乾净,镇里的地面也是用灰色砖块铺成,房屋比较分散,因此路面宽广。
有些镇民坐在门口,或者吃饭或者干活,看到两人陌生的面孔,都会友好地抬手打招呼。
两人也都会回应。
暮色镇的邻居们都好热情啊。”帕克由衷感嘆。
凝星落不置可否。
她目光突然一凝,在前方的院门口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不是恩迪吗?”
前方的院子门口,坐著一个双目无神的年轻人,正是恩迪。
他换上了乾净的衣服,脸色苍白,手中握著一块淡红色玉牌,怔怔出神,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恩迪哥哥!”凝星落心中一动,故作单纯地喊道。
恩迪回神,就看见凝星落和帕克朝这边走来。
“你们是,那天那两个小孩。”恩迪认出了他们,连忙將玉牌收起来,“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们到了新地方,当然要好好看看这边的风景啦。”凝星落隨便捏造了一个理由回答,然后问:“恩迪哥哥,你刚才手里拿著的是什么东西呀?我刚才看见好多人都带著这个东西。”
这也是凝星落观察时发现的疑点。
许多镇民身上都带著一个淡红色玉牌,大部分用绳子串起,掛在脖子上,少部分是像恩迪这样,用手拿著。
“这个,是,信物啦。”恩迪支支吾吾地回答。
“什么信物啊?”凝星落故作懵懂问道:“难道说,是镇子上邻居们的身份牌吗?”
“算是吧。”
“那留下来的伙伴们,也可以得到一块这样的玉牌吧。可是这种顏色的美玉看起来很贵重,是谁製作的呀,镇长先生吗?”凝星落嘰嘰喳喳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