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冬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轻喘,眼底泛着浅红,却格外明亮,“我也是。”
宋砚听得心头一热,再次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乔冬凌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他不在发情期,不怕。
他缓缓闭上眼。
宋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又是激动,又是笨拙,好在也算找到方向了。
月华的光芒被窗帘挡在外面。
却挡不住其余几人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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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数月,秋日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在一排排课桌上,带着温和的温度。
乔冬凌已经渐渐适应现在的生活了。
自从那日和宋砚试过后……陶亦然闹着也要。
第二晚就和陶亦然试了。
之后就是霍寒江。
霍寒山。
他都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日子过的有些难以启齿。
“冬凌,还有什么问题吗?”沈书珩见乔冬凌在发呆,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前阵子,他偶尔会发现乔冬凌脖子上面的吻痕。
心里明白,乔冬凌无论身心都已经接受了那几个人。
不甘心。
他很不甘心。
又没解决的办法。
“没有。”乔冬凌回过神来,回道。
接着,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起初只是后颈的腺体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很快便消失了。
他没太在意,依旧低头记着笔记。
可没过几分钟,那股酥麻突然变成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身上的衬衫似乎瞬间变得紧绷又闷热,黏腻地贴在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乔冬凌心里咯噔一下,瞳孔微缩——是发情期。
他怎么也没想到,发情期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毫无预兆地袭来。
原本几个月前应该到的发情期消失不见了。
他还以为没事了。
怎么会现在又……
这股燥热来得迅猛又霸道,比发烧要灼热百倍,千倍,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求。
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指尖冰凉,连握着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
他能清晰地闻到自己身上,一股淡淡的、属于omega发情期的清冽馨香,正一点点弥漫开来。
那股味道极淡,却极具穿透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笼罩。
“冬凌……你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