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扭捏地走了进去,我在茅房另一侧偷听。
这一听居然让我听到了她的地址。
我默默记了下来,熟记脑中……
听到任雪走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到了半夜,我趁师兄睡下,偷偷整理包袱,就这样只身前往了上海。
……
她住在淮海路,我便直接来到此处。
但中间有万般艰辛,只因为我脱离尘世太久了,这已日新月异。
佛不在了,他从未来过。
而现在,我将要重新入世,享受我之后的悠闲恣意人生。
这么多年了,我都快熬成一个老头了,终于轮到我了……
还记得很多年前当??时来过此处,但那时还叫霞飞路,不叫淮海路。
还是霞飞路好听,带着旧上海几分蛾眉宛转的味道。
我几方打听,终于来到她家楼下。
抬头望去,她家还亮着,她应该在家。
我蹑手蹑脚地爬上去,心情难以言表,差点摔倒,最后终于到达门前。
“咚、咚……”礼貌地敲了敲门,很快,淡妆素净的任雪便打开了门,见来认人是我还有些吃惊。
“知海师傅,你怎么来了?”
还未回答,我搂着她的腰顺势进了屋,把门一关,将她按在沙发上。
“小美人,我来了……”我吻了她的红唇:“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特地来找你了。”
任雪神情茫然,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可她却把我一把推开,大喊大叫了起来。
我不解道:“阿雪,你干什么啊?”
任雪怒火中烧:“我呸!你个老淫僧,谁喜欢你?你真不要脸!”
她随手拿起一个长条物件,对着黑匣子不知道叽里咕噜地说什么。
我瞅准时机走了过去,又把她搂住,虽然我已经老了,可男人终究比女人力大,我钳制住了她。
她无比痛苦,可我却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幸福。
我不管她的喊叫,做回最原始的自己。
很多年没有如此欢乐了,我不断奋发图强,但她不配合我。
我穿上衣服冷眼看着这不停打哆嗦地女人,「哼」了一声,十分瞧不起她。
我正要为她穿上衣服,此刻,事态爆发了,门被踹开了,几个穿着相同衣服的男人进来,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把我制服。
之后,我便被他们囚禁了。
……
望着这小小一片地,四处被寒铁囚住,唯有一块空隙,能将阳光投射进来。
回想当初我真不该轻举妄动,我真不该眷恋多时。
我犯罪了,他们说我犯罪了。
说我杀害了曹阳,□□了任雪。
我不知说什么是好,就都认下了。
再之后,他们同我说我都是一辈子都得在这了。
我木然悲伤,以后、永远,剩下的人生,都只能在这一片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