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拓跋釗?”
李青挑了挑眉,嘴角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
丁原语气坚定地说。
“是的,我想要带走鲜卑左贤王拓跋釗。”
“不必瞒你,我把你的军功写成报告,用八百里加急快递到洛阳了!”
“你摧毁鲜卑铁骑,生擒鲜卑左贤王,夺取雁门关的壮举,立刻就会传遍全国。”
李青平静地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丁原看到李青无动於衷,不禁愣了一下。
稍作思考后,丁原又开口,语气变得友好些。
“然而,你取得的战功实在过于震撼,以一个县城的力量对抗鲜卑大军,甚至全歼了他们。”
“朝堂里肯定会议论纷纷!”
“他们可能会指责你夸大其词,甚至诬陷你虚报战功,这对你將来的晋升非常不利!”
“因此,我想把拓跋釗带去京城!”
“他是鲜卑的左贤王,在鲜卑的地位大致相当於我们大汉的三公!”
“有了他,肯定能封住朝堂上那些人的嘴巴,確保你的显赫名声不受损害!”
李青笑了。
丁原这回没有保留,所说的都是合情合理的实话。
他的军功上报后,必定会在朝野引起震动,没人会相信!
那时,天下將充满质疑和反对的声音!
可李青会害怕那些腐儒的质疑吗?不可能!
“世叔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拓跋釗我有其他用途,不能押送京师!”
丁原听后,脸色立刻变了,他忍不住有些生气。
“为什么?”
李青轻笑一声,然后突然转变话题。
“这些年,鲜卑不断南下抢掠,侵扰我们的边境。”
“世叔,你知道百姓的生活有多艰难吗?”
丁原愤怒地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押送拓跋釗到京师!”
“这样一来,皇上必然高兴,能够减轻并州百姓几年的税负,让他们暂时鬆一口气。”
“世叔有没有想过,这些年,大量汉人被鲜卑抓到草原,沦为奴隶,每天在羞辱和死亡边缘挣扎?”
李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话让丁原当场愣住,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丁原才语气沉重地说:“这一点,我確实未曾想过。”
“世叔不清楚,但我却了解。”
李青脸色阴沉,语气坚定而严肃。
“这二十年间,鲜卑贼子掳走的汉人奴隶,至少有十五万!”
“这十五万汉人在鲜卑的草原部落里,过的日子比死还痛苦!”